，轉(zhuǎn)身去附近復印店，先復印了結(jié)婚證和戶口本，又借電話打回老家，讓鄰居李嬸幫我把房本和我這些年的匯款回單全找出來，連夜坐班車送來。
李嬸問我出了啥事。
我只說：“有人拿我的錢養(yǎng)了三年家，我得去**?！?br>說完這話，我胸口那口氣才順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最體面的那條深藍裙子，頭發(fā)盤得一絲不亂。
鏡子里的女人眼睛還腫著，神情卻冷了。
周啟山把我當成好糊弄的軟面團。
他忘了，我爹做買賣時教過我一句話。
賬能拖，賬本不能亂。
誰欠了我，我就叫誰連本帶利吐出來。
5
車隊會議室里擠滿了人。
杜家兩口子坐在前排，周啟山和周蘭芝坐在一側(cè)，桌上攤著賠償協(xié)議、保險理賠單，還有一張房屋過戶意向書。
我一進門，眾人臉色都變了。
杜梅**最先跳起來。
“你又來干什么？”
我沒理她，直接走到桌前，把包里的東西一份一份拿出來。
結(jié)婚證。
戶口本。
房本。
十八張匯款回單。
還有昨晚那張偽造的離婚復印件。
我把它們**在眾人面前，抬眼看向車隊老板。
“張老板，談賠償可以，先把我這筆賬算明白。”
周啟山猛地站起來：“阿絮，你別發(fā)瘋！”
“發(fā)瘋的人是你。”
我把那份貨車合同拍到他臉前。
“這輛車的首付，三萬八，是我賣首飾和借債湊的。后頭半年月供，一筆一筆也是我轉(zhuǎn)給你的。你拿著我的錢，在邊城安家，辦假離婚，跟別的女人辦酒生孩子。如今人沒了，房、車、賠償，你們還想把我撇干凈？”
會議室一片嘩然。
杜梅她爸臉色鐵青，抓起那本結(jié)婚證翻了又翻。
“周啟山，這是什么意思？”
周啟山額頭全是汗，張了半天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我看著在座眾人，聲音越發(fā)清楚。
“我今天來，沒打算哭，也沒打算鬧?！?br>“我來拿錢?！?br>“順帶問一句，活人怎么就成了第三者？”
門口圍著的人一下更多了。
連隔壁修理廠的人都探頭往里看。
張老板臉色沉下去，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喊：“***來人了！”
我緩緩轉(zhuǎn)過身。
門口那位穿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