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的壓迫感，比任何怒罵都傷人。
一句話，直接碾碎了江瑤所有的自我幻想。
江瑤的臉從慘白漲成通紅，再由通紅褪成死灰。
她張著嘴，喉嚨里嗬嗬作響，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能說什么？
說自己是總裁夫人？
可總裁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季言塵顯然失去了耐心，不再看她，低頭看向我時，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帶著無奈的寵溺。
“別鬧，這么多人看著?！?br>一句話，徹底坐實一切。
剛才還在嘲諷我的同事，此刻臉色一個個煞白。
那些質(zhì)疑、那些不屑、那些看熱鬧的心思，瞬間被砸得粉碎。
江瑤身體猛地一晃，像被抽走了全身骨頭，眼神空洞，徹底傻了。
季言塵直起身，臨走前，目光輕飄飄落在部門主管王偉臉上。
“管好你的人，公司不是菜市場?！?br>“是、是！季總，我一定…… 一定……”
王偉嚇得渾身發(fā)抖，頭點得像搗蒜，話都說不完整。
季言塵不再停留，轉(zhuǎn)身走向?qū)匐娞荨?br>他一走，辦公室依舊死寂一片。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早已從嘲諷變成震驚、敬畏，還有后怕。
這場由江瑤主動挑起的鬧劇，以她最難堪的方式，徹底落幕。
我坐在工位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我不過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就奏響了她虛榮幻想的葬歌。
2
季言塵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后，凝固的空氣才重新開始流動。
辦公室里像燒開的水，瞬間炸開了鍋。
竊竊私語變成了嗡嗡的議論，
每個人都在交換著震驚的眼神，那些視線有意無意地飄向我和江瑤，充滿了復(fù)雜的意味。
江瑤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風化了的雕像。
羞恥和憤怒在她的臉上交替上演，最終凝固成一種怨毒的扭曲。
她沒有就此崩潰，反而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露出了更瘋狂的獠牙。
她拒不承認這令人難堪的事實。
“你們懂什么！”
她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凄厲。
“溫舒這個**，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季總！”
“男人不都喜歡嘗個鮮嗎？她******！”
“我才是季總親口承認過的未婚妻！你們等著瞧，她很快就會被踢開！”
她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