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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起身,又一個丫鬟跌跌撞撞跑進來稟告:
“主、主君,那具**……應該怎么處理?奴婢們不敢擅自做主?!?br>
謝尋川皺眉,語氣不耐:
“這有什么好問的?大喜的日子來我們這找晦氣,叫她的家人來領走就是了,這種小事也來煩我?”
丫鬟哆嗦著,不知道怎么開口:
“可是那人的臉、臉已經(jīng)摔碎了,認不出來是誰……”
蘇云晚猛地縮進裴景行懷里,哭得渾身發(fā)顫:
“夫君,好可怕,云晚不敢聽了,再聽下去晚上要做噩夢了?!?br>
謝尋川心疼地捂住蘇云晚的耳朵,沖丫鬟不耐煩地呵斥: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們看著辦,不準再說這個死人的事,沒看見我妹妹都受驚了嗎?”
丫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好把所有話都咽回去。
裴景行坐在椅子上,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濃。
他站起來又坐下,來回踱了幾步,終于忍不住說:
“我還是去看看吧,畢竟是我們府上出了事,我這個主君不在場終究不好,云晚就交給你了。”
蘇云晚體貼地點頭,卻又弱不禁風地開始咳嗽。
“沒事的夫君,你先去處理吧,這里有阿兄在就行了,云晚沒事……”
話音未落,蘇云晚忽然身子一軟,昏死過去。
“云晚!”
裴景行手忙腳亂地一把抱住她,謝尋川護著蘇云晚的身子往里屋走。
他們腳步匆忙卻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寶。
裴景行一邊走一邊低聲安慰:
“云晚別怕,夫君在這兒,沒事的?!?br>
謝尋川跟在后面,急急忙忙吩咐下人去煎藥。
兩人一左一右守在床邊,一個握著她的手,一個給她掖被角,目光里全是憐惜。
裴景行心里那點不安就這樣被蘇云晚的昏厥沖散了大半。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真的是謝清辭,丫鬟們肯定早就哭著來稟報了,而現(xiàn)在這么安靜,說明根本不是她。
過了半晌,蘇云晚才悠悠轉(zhuǎn)醒,淚眼朦朧:
“夫君,我剛剛做了個夢,特別嚇人,你們說跳下去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姐姐啊?”
“雖然她因為嫉妒我,找人污我清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她說著,又楚楚可憐地哭起來。
謝尋川心疼得眼眶發(fā)紅,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別瞎想,不會是她。她欠你的還沒還清呢,哪有臉死?”
裴景行替她擦去眼淚:
“你好好養(yǎng)身子,別擔心了,有什么事情夫君會處理好的?!?br>
話音未落,一個小廝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主君!我們在**的衣物里找到了這個??粗袷琴F重物件,小的不敢私自處理,不知道是不是您認識的賓客遺留的?!?br>
裴景行嫌棄地看了一眼滿是血污的物件,連碰都不想碰。
可當小廝擦干凈血跡,露出上面的花紋后,她卻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
那是一枚鴛鴦玉佩,背面刻了一個“景”字,他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背后刻的是一個“清”。
是她及笄那年,他送的定情信物,她說要戴一輩子。
七年了,玉被磨得溫潤光滑,說明佩戴者日日戴在身上,從未摘下過。
可現(xiàn)在,卻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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