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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在北大荒開掛種田

七零:我在北大荒開掛種田

煙火人間歲歲年年 著 幻想言情 2026-04-05 更新
43 總點擊
林青薇,蘇晴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煙火人間歲歲年年”的優(yōu)質(zhì)好文,《七零:我在北大荒開掛種田》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青薇蘇晴,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蘇城之夏------------------------------------------。。,是喪尸王核心爆炸時的光芒。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碎了,意識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無盡的虛空中飄蕩。?!吧堋保鞠诞惸?、變異空間,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那片灰暗的土地上,和那些喪尸一起化為塵土。。。。,而是一間溫軟的南方閨房——雕花木窗半開著,碎花布簾被風(fēng)吹起一角,窗臺上擱著一盆快要枯死的文竹。墻...

精彩試讀

蘇家事------------------------------------------。,她就一直心神不寧。林青薇變了——不是以前那個她說啥就信啥的傻姑娘了。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像刀子似的,能剜到人心里去。,手里攥著一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蘇城的七月,熱得人喘不過氣來,知了在窗外叫得人心煩意亂。“晴晴!去給你弟買瓶汽水!”蘇母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晴晴!聽見沒有?”蘇母提高音量?!爸懒恕!?a href="/tag/suqing.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晴站起來,從抽屜里摸了兩毛錢,拖著步子往外走。,光著膀子,手里拿著一本小人書,腳翹得老高。看到蘇晴經(jīng)過,他頭都不抬:“姐,我要冰的,別買常溫的?!?,沒說話。,十三歲,和她弟林小軍一樣大。但兩個孩子的待遇天差地別——林小軍會給姐姐買冰棍,而她弟弟只會使喚她。,蘇城的烈日曬得她頭皮發(fā)燙。她沿著青石板路走到巷口的小賣部,買了一瓶北冰洋汽水,玻璃瓶上掛著水珠,冰涼冰涼的。,沒有立刻回去。,搖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奥犝f了嗎?林家閨女報名下鄉(xiāng)了。可不是嘛,好好的城里姑娘,去鄉(xiāng)下吃苦?!?br>“林家不是說要給她買工作嗎?”
“誰知道呢,聽說是她自己要去的,說是光榮?!?br>“光榮是光榮,可那鄉(xiāng)下多苦啊……”
蘇晴聽著這些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林青薇報名了。這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下鄉(xiāng)的命運——蘇家就她一個適齡的,弟弟還小,父母重男輕女,她不去誰去?但她不甘心一個人去。憑什么林青薇可以在城里舒舒服服地過日子,買工作、吃好的、穿好的,而她就要去北大荒吃苦?
所以她要拉林青薇下水。
她用了好幾天的時間,翻來覆去地說“下鄉(xiāng)光榮買工作是走后門咱們一起在農(nóng)村干出一番事業(yè)”。林青薇那個傻姑娘,果然熱血上頭,報了名。
蘇晴想到這里,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不是我要害你,蘇晴在心里對自己說,是你自己傻。
她拿著汽水回到家,蘇小弟一把搶過去,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打了個響亮的嗝。
“姐,媽叫你拖地。”他用袖子擦了擦嘴,繼續(xù)看小人書。
蘇晴走進廚房,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蘇母在灶臺邊擇菜,頭也不抬地說:“晴晴,你下鄉(xiāng)的事,**說了,定了。*****農(nóng)場,跟林家閨女一個地方。”
蘇晴的手頓了一下:“我知道了?!?br>“到了那邊好好干,別給家里丟人?!碧K母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弟還小,家里就指望你了?!?br>蘇晴低下頭,繼續(xù)拖地。
她沒說話。
她早就習(xí)慣了。
在這個家里,她從來不是女兒,只是一個工具。洗衣、做飯、打掃、照顧弟弟——這些是她的工作。而弟弟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父母全部的疼愛和關(guān)注。
她恨這個家。
但她不敢恨父母,不敢恨弟弟,只能把恨意轉(zhuǎn)向外面——轉(zhuǎn)向林青薇。
晚飯時,蘇父回來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工裝,臉上全是疲憊。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咸菜,扒了兩口飯,才開口說話。
“晴晴下鄉(xiāng)的事,我托人問了?!彼曇羯硢?,“***那邊,不好去,名額緊。但林家閨女能去,咱們也能去。我跟她爸一個廠的,說句話的事?!?br>蘇母點頭:“那就好。兩個孩子一起,互相有個照應(yīng)?!?br>蘇晴低著頭扒飯,沒接話。
蘇小弟忽然開口:“姐去下鄉(xiāng)了,誰給我洗衣服?”
蘇母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媽給你洗?!?br>蘇小弟“哦”了一聲,繼續(xù)吃飯,好像姐姐下鄉(xiāng)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蘇晴的筷子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這家人——父親沉默地吃飯,母親殷勤地給弟弟夾菜,弟弟理所當然地享受著一切。
她忽然想問一句: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也不想去?
但她沒有問。
因為她知道答案。
蘇父會說:“你不去誰去?你弟還小!”
蘇母會說:“你是姐姐,應(yīng)該為家里著想?!?br>蘇小弟會說:“姐,你走了我會想你的——但是你得給我?guī)ФY物回來。”
蘇晴把話咽了回去,繼續(xù)吃飯。
飯后,蘇晴在廚房洗碗。
油膩膩的碗碟,洗了一遍又一遍。她的手泡在肥皂水里,指腹已經(jīng)起皺了。
蘇母走進來,把剩下的半盤菜倒進垃圾桶,隨口說了一句:“晴晴,你到了鄉(xiāng)下,要跟林家的閨女搞好關(guān)系。她爸有本事,說不定能幫你?!?br>蘇晴沒說話。
“聽見沒有?”蘇母提高音量。
“聽見了。”蘇晴的聲音悶悶的。
蘇母滿意地點點頭,走出廚房。
蘇晴站在水池前,盯著水龍頭里流出的水,眼淚一滴一滴掉進洗碗水里。
她恨。
恨這個家,恨父母,恨弟弟。
但她最恨的是林青薇。
憑什么?憑什么林青薇有疼她的父母、護她的哥哥、可愛的弟弟?憑什么林青薇可以買工作留城,而她只能去下鄉(xiāng)?
她擦干眼淚,把碗一個個碼好。
她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
到了鄉(xiāng)下,她和林青薇都一樣。都是下鄉(xiāng)知青,都要吃苦。誰也別想好過。
蘇晴洗完碗,回到自己的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是客廳隔出來的一小塊地方,用布簾子擋著。里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木頭箱子、幾件掛在墻上的衣服。
她坐在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本子。
那是她的日記本。
她翻開一頁,上面寫著:
“1974年6月15日。林青薇報名了。我很高興?!?br>短短一行字,字跡潦草,但透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蘇晴看了幾秒,合上本子,塞回枕頭底下。
她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水漬,像一張扭曲的臉。
蘇晴閉上眼睛。
她在想,到了農(nóng)場之后,怎么讓林青薇吃更多的苦。
不是她心狠。
是這個世界對她太狠了。
而此時的林青薇,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
她不知道蘇晴在想什么,也不在乎。
她在看一本從空間里拿出來的《土壤改良學(xué)》。書頁泛黃,是末世前出版的,但里面的知識放到現(xiàn)在依然適用。
***的黑土地,有機質(zhì)含量高,但常年耕作會導(dǎo)致肥力下降。她需要制定一個長期的土壤改良計劃——輪作、綠肥、有機肥……
林青薇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她的字跡工整有力,和原身的字體完全不同。原身寫的字圓潤可愛,她的字棱角分明,透著一種冷硬的氣質(zhì)。
好在她平時不怎么寫字,家人暫時不會發(fā)現(xiàn)。
門被敲了兩下,林母的聲音傳來:“薇薇,睡了嗎?”
“沒呢,媽?!?br>林母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綠豆湯。
“天熱,喝點綠豆湯?!彼淹敕旁谧郎?,看了一眼林青薇手里的書,愣了一下,“薇薇,你在看書?”
“嗯?!?br>“什么書?”
“農(nóng)業(yè)方面的?!?a href="/tag/linqingwei4.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青薇把書翻過來,封面朝上。
林母不認識幾個字,但看到“農(nóng)業(yè)”兩個字,以為是什么正經(jīng)書,沒多問。
“薇薇,**今天又打電話了?!绷帜缸聛?,嘆了口氣,“***那邊的名額,還是緊。**說再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找找別的關(guān)系。”
林青薇端起綠豆湯,喝了一口。
清甜,涼絲絲的。
“媽,讓爸別太累了。能去最好,去不了也沒關(guān)系?!?br>林母看著女兒,眼眶又紅了:“薇薇,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懂事了?”
林青薇笑了笑,沒回答。
“媽,哥今天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院子里乘涼呢。你去跟他說說話,他可想你了?!?br>林青薇端著綠豆湯走到院子里。
月光灑在桂花樹上,葉子泛著銀白色的光。林衛(wèi)國坐在竹椅上,光著膀子,手里拿著一把蒲扇,一下一下地扇著。
“哥?!?br>林衛(wèi)國抬頭看她:“還沒睡?”
“睡不著?!?a href="/tag/linqingwei4.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青薇在他旁邊的竹椅上坐下,“哥,你在廠里怎么樣?”
“還行?!绷中l(wèi)國話不多,但這次多說了一句,“師傅說我手藝不錯,再過半年可能漲工資?!?br>“那挺好的?!?br>“嗯。”
兄妹倆沉默了一會兒。蟬鳴聲在夜空中回蕩,遠處傳來幾聲狗叫。
“薇薇?!绷中l(wèi)國忽然開口,“下鄉(xiāng)的事,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br>“不怕?”
“不怕?!?br>林衛(wèi)國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妹妹的臉比記憶中瘦了一些,但眼神很堅定。
“行?!彼f,“哥信你?!?br>他從竹椅底下摸出一個布包,遞給林青薇:“拿著?!?br>林青薇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沓糧票和工業(yè)券,還有一塊手表——上海牌,八成新。
“哥,這……”
“糧票是我攢的,手表是師傅給我的舊貨,我修好了?!绷中l(wèi)國語氣平淡,“到了那邊,用得著。”
林青薇握著手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哥,謝謝你。”
“謝啥?!绷中l(wèi)國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早點睡,明天還要去街道辦事處辦手續(xù)?!?br>“嗯?!?br>林衛(wèi)國走進屋里,腳步聲漸漸遠了。
林青薇坐在院子里,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表盤上的秒針一下一下地走著,發(fā)出細微的滴答聲。
這是1974年。
距離她生活的那個時代,還有幾十年。
但她現(xiàn)在就在這里。
她要在這里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林青薇去了街道辦事處。
今天是辦手續(xù)的日子——確認下鄉(xiāng)去向、領(lǐng)取路費補貼、簽署知青下鄉(xiāng)協(xié)議書。
街道辦事處門口排著長隊,都是和蘇城姑娘小伙一樣年紀的年輕人。有的臉上帶著興奮,有的帶著茫然,有的偷偷抹眼淚。
林青薇排在隊伍中間,前面是一對小姐妹,手拉著手,嘰嘰喳喳地聊天。
“你分到哪兒了?”
“安徽。你呢?”
“江蘇本省。咱倆離得遠,以后寫信??!”
“好啊好?。 ?br>林青薇聽著她們說話,目光掃過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蘇晴。
蘇晴排在隊伍前面幾米的地方,穿著一件嶄新的碎花連衣裙,頭發(fā)編成兩條辮子,辮梢扎著紅色的蝴蝶結(jié)。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青薇沒有喊她。
隊伍慢慢往前移動。
輪到蘇晴時,林青薇聽到她報的名字。
蘇晴,十七歲,蘇城棉紡廠家屬院。”
工作人員翻了翻花名冊:“蘇晴,你分到*****農(nóng)場?!?br>蘇晴的聲音很輕:“知道了?!?br>她簽了字,領(lǐng)了路費補貼,轉(zhuǎn)身離開。
經(jīng)過林青薇身邊時,她停了一下。
“薇薇?!彼傲艘宦?,聲音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林青薇看著她:“晴姐。”
兩人對視了幾秒。
蘇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快步走了。
林青薇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明鏡似的。
蘇晴一定很不甘心。
她本想拉林青薇下水,自己想辦法留在城里。但現(xiàn)在,她也被分到了***,和林青薇同一個農(nóng)場。
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林青薇知道,蘇晴不會善罷甘休。
到了農(nóng)場,她一定會搞事
不過沒關(guān)系。
林青薇不怕她搞事。
怕的是她不搞。
輪到林青薇時,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她,語氣客氣了幾分:“林青薇?分到*****農(nóng)場。你家林師傅的關(guān)系?”
“是。”林青薇點頭。
工作人員把表格遞給她:“簽個字?!?br>林青薇簽下自己的名字——林青薇,三個字寫得端正有力。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微微一愣。這字寫得比他見過的很多大人都好。
但他沒說什么,把路費補貼和車票遞給她:“七月二十五號在火車站集合,別遲到?!?br>“好?!?br>林青薇拿著東西走出街道辦事處,陽光刺眼。
七月二十五號。
還有二十天。
她深吸一口氣,往家里走。
路上,她經(jīng)過蘇晴家的巷口。
蘇晴正站在巷口的槐樹下,和一個中年婦女說話。那女人穿著灰撲撲的衣服,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是蘇母。
“晴晴,你到了農(nóng)場,每個月的工資要寄回來一半,聽見沒有?”蘇母的聲音很大,巷口的人都聽得見。
蘇晴低著頭:“知道了。”
“你弟還要上學(xué),家里開銷大,你不能光顧著自己?!?br>“……知道了。”
“還有,別在農(nóng)場亂搞男女關(guān)系,丟不起那個人?!?br>蘇晴沒說話。
蘇母又叮囑了幾句,轉(zhuǎn)身走了,連看都沒多看女兒一眼。
蘇晴站在槐樹下,一動不動。
林青薇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停下腳步。
她不是不同情蘇晴。
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小當牛做馬,這不是蘇晴的錯。
蘇晴把自己的不幸轉(zhuǎn)嫁到別人身上,這就錯了。
林青薇不會因為同情她,就原諒她的惡意。
回到家,林母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薇薇,手續(xù)辦好了?”
“辦好了?!?a href="/tag/linqingwei4.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青薇把車票和路費補貼遞給林母,“七月二十五號走?!?br>林母接過車票,手微微發(fā)抖。
“還有二十天?!彼哉Z,“還有二十天……”
“媽,二十天夠我準備行李了。”
“媽不是怕你來不及準備?!绷帜秆劭艏t了,“媽是舍不得你。”
林青薇走過去,抱了抱母親。
“媽,我會回來的。”
“你保證?”
“我保證?!?br>林母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笑容:“行,媽信你。媽去給你做好吃的。”
她轉(zhuǎn)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鍋鏟聲和油煙味一起飄了出來。
林青薇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棵桂花樹。
七月初,桂花還沒開。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樹葉。
一絲綠色的能量從指尖流出,注入樹干。
不是催它開花——時候未到,強行催開會出問題。她只是在幫它積蓄養(yǎng)分,讓它到時候開得更盛。
桂花樹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yīng)她。
林青薇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末世教會她與植物溝通。
植物不會騙人,不會背叛,不會口蜜腹劍。
它們比人單純得多。
林青薇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進入空間。
她要開始系統(tǒng)性地整理物資了。
二十天后出發(fā),她要帶什么東西去農(nóng)場,什么東西留在空間里,什么東西找機會“變”出來——都要提前規(guī)劃好。
她從儲物區(qū)拿出一個軍用背包——這是末世前從軍需庫收集的,結(jié)實耐用,款式簡單,在***代不會太扎眼。
然后,她開始往里面裝東西:
· 三套換洗衣服(原身的,不是末世的)
· 兩雙布鞋(林母做的)
· 一雙棉鞋(林衛(wèi)國送的)
· 一條厚棉被(林母塞的)
· 一包紅糖(林母準備的)
· 一包肉干(林母做的)
· 兩包大白兔奶糖(林母買的)
· 一盒針線包
· 一把折疊剪刀
· 一盒火柴
· 一小袋鹽
這些都是可以見光的東西。
空間里還放著她不能拿出來示人的物資:壓縮餅干、軍糧、藥品、軍刀、種子、書籍……
到了農(nóng)場,她會在合適的時機,以“家里寄來的”為由,慢慢把空間里的東西“變”出來。
林青薇整理完行李,又去種植區(qū)看了看。
西紅柿已經(jīng)紅了一**,黃瓜掛滿了藤架,小油菜綠油油的,長勢喜人。
她摘了幾個西紅柿,放進物資區(qū)。
這些西紅柿,可以作為“路上帶的”吃掉,也可以在農(nóng)場“分給室友”。
林青薇靠在物資堆上,翻開《北方農(nóng)作物種植》,繼續(xù)研讀。
***的無霜期只有一百二十天左右,春小麥要在四月播種,八月收割。時間緊,任務(wù)重。
她要提前做好準備。
林青薇合上書,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北大荒的畫面——一望無際的黑土地,風(fēng)吹麥浪,金黃一片。
那是她要去的地方。
那是她要征服的地方。
從空間里出來,已經(jīng)是傍晚。
林母在院子里擺好了晚飯。今天多了一道菜——紅燒鯽魚,是林父下班時從菜市場買回來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林父今天心情不錯,開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薇薇,今天街道辦事處的小王給我打電話了。”林父端起酒杯,“說你的手續(xù)都辦好了,去***?!?br>林青薇點頭:“是,七月二十五號走。”
“好。”林父喝了一口酒,“爸的老戰(zhàn)友那邊也聯(lián)系好了,你到了農(nóng)場,他會照顧你。”
“謝謝爸。”
“別說謝?!绷指阜畔戮票?,看著女兒,“爸這輩子沒本事,不能把你留在城里。但你放心,爸一定讓你去個好地方?!?br>林母在旁邊抹眼淚。
林小軍紅著眼眶,低著頭扒飯。
林衛(wèi)國沉默地吃著,時不時看林青薇一眼。
林青薇看著這一家人,心里某個地方被狠狠觸動了。
在末世,她沒有家人。
現(xiàn)在,她有了。
她要守住這個家。
吃完晚飯,林青薇幫林母收拾碗筷。
林母洗碗,她擦碗,母女倆并肩站在水池邊。
“媽,等我到了農(nóng)場,每個月給您寫信?!?br>“好?!绷帜更c頭,“媽不識字,但**會念給我聽?!?br>“我也會給爸寫信。”
“好。”
“媽,您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林母停下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身看著女兒。
“薇薇,媽知道你變了?!彼f,聲音很輕,“但不管你怎么變,你都是**女兒?!?br>林青薇愣了一下。
林母笑了笑,繼續(xù)洗碗。
林青薇低下頭,繼續(xù)擦碗。
她沒說話。
但她知道,從今以后,她會用盡全力保護這個家。
深夜,林青薇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蘇城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蟬鳴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叫。
她在想蘇晴。
蘇晴今天在槐樹下的樣子,她看到了——低著頭,攥著拳頭,咬著嘴唇。
那是一個被家庭拋棄的女孩。
蘇晴的惡意,不是憑空產(chǎn)生的。它來自原生家庭的不公,來自重男輕女的傷害,來自長期的壓抑和不甘。
但這不代表蘇晴可以傷害別人。
林青薇翻了個身。
她不恨蘇晴。
但她也不會放過蘇晴。
如果蘇晴安安分分的,她不會主動找麻煩。
如果蘇晴敢搞事,她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窗外,月光灑在桂花樹上。
葉子在夜風(fēng)中輕輕搖曳。
距離桂花盛開,還有一個多月。
距離她北上,還有二十天。
林青薇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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