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就是不讓我碰自己的錢。
那次住院是去年春天的事。
我摔了一跤，股骨裂了條縫，住了十二天院。
林芳“衣不解帶”地照顧。
親戚來看我，她在旁邊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嫂子悄悄跟我說：“芳芳真孝順啊?！?br>“是啊。”我說，“要是遠遠有她一半就好了?！?br>嫂子沒吭聲。
出院以后，我無意間看到一張住院繳費單。
上面印著：醫(yī)保個人賬戶支付。
我愣了。
不是說自費三萬多嗎？
醫(yī)?？ㄋ⒘舜箢^。自費部分只有四千出頭。
那每個月扣我兩千的分期……還的是什么？
我想問林芳。
但那天她來送飯的時候臉色不好，說**生意上出了點事。
我就沒問。
這個疑問，在我心里擱了半年。
直到王阿姨來敲我的門。
3.
王阿姨住我對面，三零二。
我住三零一。
她退休前是紡織廠的，比我大兩歲。老伴也走了。
兩個寡婦做了十幾年鄰居，關系不錯。
那天下午，她來找我下棋。
下到一半，她忽然說：“秀英，我家裝監(jiān)控了?！?br>“裝監(jiān)控干嘛？”
“前兩天快遞被偷了。我兒子非要裝?！?br>她指了指走廊。
“對著樓道，你家門口也能拍到一點?！?br>“哦。”我沒在意。
她猶豫了一下。
“裝監(jiān)控的小伙子幫我調了一下，說這個牌子的云存儲可以查很久以前的。他試了一下，還真能查到。”
她看著我。
“秀英，我看到了一些東西?！?br>“什么東西？”
她放下棋子。
“你先別著急。”
她把手機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段監(jiān)控錄像。
日期顯示：2018年2月15日。除夕。
畫面是我家門口的走廊。
時間是晚上九點十二分。
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樓梯口。
他穿著黑色羽絨服，手里提著兩個紅色塑料袋。
他走到我家門口。
站住了。
他按了門鈴。
等了大概三十秒。
門開了。
開門的人側著身子，我看不太清。
但那個身影，那件紅色外套——
是林芳。
她和門口的男人說了幾句話。
我聽不到聲音。監(jiān)控沒有錄音功能。
但我看到那個男人的動作。
他往屋里探了一下頭。
林芳伸手推了他一下。
門關上了。
那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