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轉身就走。
這一次，她沒有再喊。
我能感覺到她怨毒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
但我不在乎了。
從她說出那句話開始，我們之間，再無任何情分。
只剩下，不死不休。
02 她的底線
我回到家。
這個所謂的家，每一處都讓我感到惡心。
墻上掛著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周明軒笑得溫文爾雅。
我只覺得諷刺。
我走進臥室，從床底拖出一個塵封已久的保險箱。
密碼是兒子的生日。
打開，里面是厚厚一疊文件。
房產證，我的婚前財產公證，還有我這些年所有大額開支的憑證。
以及……一份周明軒親筆簽名的婚內協(xié)議。
這是我們剛結婚時，我讓他簽的。
那時候，他還愛我，或者說，還需要我。
為了讓我安心，他簽得很痛快。
協(xié)議內容很簡單：若一方**，過錯方凈身出戶。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王律師，是我，許靜。」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許女士，想通了？」
王律師是我大學同學，現在是本市最有名的離婚律師。
我找過他一次，但因為兒子，心軟了。
現在，我不會了。
「是的，王律師。我要離婚?！?br>「我手上有他**的直接證據，有婚內協(xié)議，還有他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轉賬記錄?！?br>「我的要求只有一個，讓他凈身出戶，兒子的撫養(yǎng)權歸我?！?br>王律師在那頭沉默了幾秒。
「許靜，你確定？他現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br>「我確定?！?br>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死在手術臺上，是他的報應?！?br>「他要是活下來，就去凈身出戶，迎接我的報復?！?br>「這是他的命?！?br>掛了電話，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我剛坐下，門就被人用鑰匙粗暴地打開了。
周明軒的妹妹，周婷，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看到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許靜！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哥都快死了，你竟然不在醫(yī)院守著，還跑回家了！」
「我媽說你不肯簽字，是真的嗎？你怎么這么惡毒！」
周婷是典型的被慣壞的小姑子。
自私，刻薄，眼高于頂。
以前，我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