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流的秒針
**的警笛在雨夜里撕開一道裂口,林深緊握著方向盤,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副駕駛座上,蘇曉正快速敲擊著筆記本電腦鍵盤,屏幕藍光映得她臉色發(fā)青。
“林隊,查到了!
陸明住在城西的觀瀾小區(qū),這是他家的具體地址。”
蘇曉將電腦轉向林深,話音剛落,林深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在積水的路面上劃出一道水痕,朝著觀瀾小區(qū)的方向疾馳。
口袋里的舊手表還在微微震動,林深摸出表一看,原本停在23:07的指針竟開始緩慢倒轉,表盤里的齒輪發(fā)出細碎的“咔嗒”聲,像是在跟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對抗。
他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陸明恐怕己經(jīng)出事了。
二十分鐘后,**停在觀瀾小區(qū)樓下。
小區(qū)里的路燈忽明忽暗,橘色霧氣順著樓道的窗戶往里鉆,在地面織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林深和蘇曉帶著兩名警員快步上樓,來到陸明家門口時,發(fā)現(xiàn)防盜門竟虛掩著,沒有鎖。
“小心點?!?br>
林深做了個手勢,輕輕推**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茶幾上的咖啡杯翻倒,褐色的液體在地板上暈開,己經(jīng)凝固成深色的印記。
而陸明正坐在沙發(fā)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陸先生?”
林深輕聲喊了一聲,陸明沒有回應。
他慢慢繞到沙發(fā)前,看清陸明的模樣時,心臟猛地一沉——陸明雙眼失神地盯著地面,手腕上的機械表正瘋狂倒轉,表針轉得飛快,像是要把過去的時間全都倒回去。
“陸先生,我是**林深,有件事需要向你了解?!?br>
林深蹲下身,試圖與陸明對視。
陸明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時間膠囊里的東西,不能打開……不能打開……”蘇曉上前,想遞一杯溫水給陸明,可剛碰到他的手臂,陸明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電擊了一樣。
他捂著腦袋,痛苦地蜷縮在沙發(fā)上,聲音變得尖銳:“我想不起來了……我是誰?
我為什么在這里?”
林深皺起眉頭,注意到陸明的頭發(fā)似乎比檔案照片里更黑了些,臉上的皺紋也淡了幾分——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不像是普通的失憶,更像是在“倒退”。
“蘇曉,立刻聯(lián)系法醫(yī)和精神科醫(yī)生,”林深壓低聲音,“陸明的情況很特殊,我們需要專業(yè)的人來評估。”
就在這時,蘇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技術科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后,臉色驟變:“林隊,技術科查到十年前時間膠囊工程的核心成員了,一共西個人——陳默、陸明,還有考古學家張嵐和現(xiàn)任市議員高天。
但張嵐在十年前工程結束后不久就去世了,死因記載是意外墜樓,可……可技術科找到的現(xiàn)場照片里,張嵐的手表停在了23:07?!?br>
“23:07?”
林深心里一震,這個時間點再次出現(xiàn),絕不是巧合。
他看向陸明,發(fā)現(xiàn)陸明的狀態(tài)越來越差,嘴里的話從“想不起名字”變成了“我要回學校”,甚至開始哼起二十年前的大學畢業(yè)歌——他的記憶還在倒退,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高空墜落。
林深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看,遠處的市立鐘樓方向騰起一團橘色霧氣,霧氣中竟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時鐘虛影,表盤清晰可見,指針正從23:07開始瘋狂倒轉,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像是在撕裂空氣。
“不好!
鐘樓出事了!”
林深抓起外套,對蘇曉說,“你留在這里,看好陸明,我去鐘樓看看?!?br>
他話音未落,就聽到陸明發(fā)出一聲痛苦的**,轉身一看,陸明的手腕上,那只倒轉的手表突然停止了轉動,表盤里的玻璃面“咔嚓”一聲裂開,而陸明的身體竟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要慢慢消失在空氣里。
“林隊!
陸先生他……”蘇曉驚呼出聲。
林深咬了咬牙,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喊:“立刻通知醫(yī)療隊,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陸明!
我很快回來!”
**再次疾馳,林深緊盯著前方的鐘樓,那巨大的時鐘虛影還在倒轉,橘色霧氣越來越濃,幾乎要將整座鐘樓吞沒。
他趕到鐘樓腳下時,發(fā)現(xiàn)之前守在這里的警員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沒有外傷,只是臉色蒼白,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東西。
林深握緊腰間的配槍,快步?jīng)_進鐘樓。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銹味,腳下的臺階上沾著黑色的液體,像是某種粘稠的油脂。
他順著樓梯往上爬,越靠近頂層,那股鐵銹味就越濃,耳邊還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有液體在往下滴。
終于,他來到頂層的鐘面控制室。
推開門的瞬間,林深愣住了——原本懸掛在控制室中央的鐘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生銹的金屬盒,盒身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陳默懷表上的“Ω”符號有些相似,卻又更加復雜。
金屬盒的蓋子打開了一道縫隙,黑色的液體正從縫隙里慢慢流出,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水洼。
而更詭異的是,那些黑色液體在地面上慢慢匯聚,竟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輪廓的身形和陳默極為相似,甚至能隱約看到它手里拿著半塊懷表。
“你是誰?”
林深舉起配槍,對準那個黑色輪廓。
輪廓沒有回答,只是發(fā)出一陣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它需要西個人的‘時間’才能完整……張嵐的時間不夠,當年她墜樓時,手表停在了23:07,只被抽走了一部分時間……陳默的時間也快用完了,他的懷表己經(jīng)碎了一半……‘它’到底是什么?”
林深追問,手指扣在扳機上,手心全是汗。
“Ω……是時間的守門人……”黑色輪廓的聲音越來越弱,“十年前,你們打開了不該打開的東西,喚醒了它……現(xiàn)在,它要收回你們偷走的時間……下一個是陸明,最后是高天……”話音未落,黑色輪廓突然像被風吹散一樣,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地面上的黑色液體也開始蒸發(fā),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而那個生銹的金屬盒——也就是當年的時間膠囊,竟自動合上了蓋子,盒身上的符號漸漸暗淡下去,像是陷入了沉睡。
林深上前,試圖打開時間膠囊,可無論他怎么用力,蓋子都紋絲不動,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曉打來的。
“林隊,不好了!
陸先生的身體越來越透明了,醫(yī)生說他的生命體征正在下降,我們……我們快攔不住了!”
蘇曉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
林深心里一急,轉身往樓下跑。
跑樓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父親的舊手表——這只表是十年前父親留下的,而父親當年正是負責時間膠囊工程的安保**。
工程結束后不久,父親就突然辭職,回家后整日沉默寡言,不到半年就病逝了。
當時他只以為父親是累垮了,可現(xiàn)在想來,父親的辭職和病逝,恐怕也和時間膠囊有關。
回到**上,林深立刻驅車趕回觀瀾小區(qū)。
路上,他從后備箱里翻出一個舊箱子,里面裝著父親的遺物。
他顫抖著打開箱子,在一堆舊照片和信件里,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日記。
日記的大部分頁面都己經(jīng)模糊不清,只有最后幾頁還能勉強看清字跡。
他快速翻著,突然停在一頁被撕掉一半的紙上——剩下的半頁上,只有一行字:“Ω是‘時間的守門人’,我們不該喚醒它,更不該拿走它的東西……拿走它的東西?”
林深喃喃自語,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當年的時間膠囊里,恐怕不止有紀念物品,還有從“時間的守門人”那里偷來的東西。
而現(xiàn)在,“守門人”要收回屬于它的一切,用那西個核心成員的時間來償還。
車子很快到達觀瀾小區(qū),林深推開車門,快步?jīng)_向陸明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陸明,但他知道,必須阻止“時間的守門人”,否則高天會是下一個受害者,甚至可能有更多人被卷入這場關于時間的災難中。
副駕駛座上,蘇曉正快速敲擊著筆記本電腦鍵盤,屏幕藍光映得她臉色發(fā)青。
“林隊,查到了!
陸明住在城西的觀瀾小區(qū),這是他家的具體地址。”
蘇曉將電腦轉向林深,話音剛落,林深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在積水的路面上劃出一道水痕,朝著觀瀾小區(qū)的方向疾馳。
口袋里的舊手表還在微微震動,林深摸出表一看,原本停在23:07的指針竟開始緩慢倒轉,表盤里的齒輪發(fā)出細碎的“咔嗒”聲,像是在跟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對抗。
他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陸明恐怕己經(jīng)出事了。
二十分鐘后,**停在觀瀾小區(qū)樓下。
小區(qū)里的路燈忽明忽暗,橘色霧氣順著樓道的窗戶往里鉆,在地面織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林深和蘇曉帶著兩名警員快步上樓,來到陸明家門口時,發(fā)現(xiàn)防盜門竟虛掩著,沒有鎖。
“小心點?!?br>
林深做了個手勢,輕輕推**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滿地,茶幾上的咖啡杯翻倒,褐色的液體在地板上暈開,己經(jīng)凝固成深色的印記。
而陸明正坐在沙發(fā)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陸先生?”
林深輕聲喊了一聲,陸明沒有回應。
他慢慢繞到沙發(fā)前,看清陸明的模樣時,心臟猛地一沉——陸明雙眼失神地盯著地面,手腕上的機械表正瘋狂倒轉,表針轉得飛快,像是要把過去的時間全都倒回去。
“陸先生,我是**林深,有件事需要向你了解?!?br>
林深蹲下身,試圖與陸明對視。
陸明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時間膠囊里的東西,不能打開……不能打開……”蘇曉上前,想遞一杯溫水給陸明,可剛碰到他的手臂,陸明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像是被什么東西電擊了一樣。
他捂著腦袋,痛苦地蜷縮在沙發(fā)上,聲音變得尖銳:“我想不起來了……我是誰?
我為什么在這里?”
林深皺起眉頭,注意到陸明的頭發(fā)似乎比檔案照片里更黑了些,臉上的皺紋也淡了幾分——他的狀態(tài)不對勁,不像是普通的失憶,更像是在“倒退”。
“蘇曉,立刻聯(lián)系法醫(yī)和精神科醫(yī)生,”林深壓低聲音,“陸明的情況很特殊,我們需要專業(yè)的人來評估。”
就在這時,蘇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技術科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后,臉色驟變:“林隊,技術科查到十年前時間膠囊工程的核心成員了,一共西個人——陳默、陸明,還有考古學家張嵐和現(xiàn)任市議員高天。
但張嵐在十年前工程結束后不久就去世了,死因記載是意外墜樓,可……可技術科找到的現(xiàn)場照片里,張嵐的手表停在了23:07?!?br>
“23:07?”
林深心里一震,這個時間點再次出現(xiàn),絕不是巧合。
他看向陸明,發(fā)現(xiàn)陸明的狀態(tài)越來越差,嘴里的話從“想不起名字”變成了“我要回學校”,甚至開始哼起二十年前的大學畢業(yè)歌——他的記憶還在倒退,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高空墜落。
林深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看,遠處的市立鐘樓方向騰起一團橘色霧氣,霧氣中竟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時鐘虛影,表盤清晰可見,指針正從23:07開始瘋狂倒轉,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金屬摩擦聲,像是在撕裂空氣。
“不好!
鐘樓出事了!”
林深抓起外套,對蘇曉說,“你留在這里,看好陸明,我去鐘樓看看?!?br>
他話音未落,就聽到陸明發(fā)出一聲痛苦的**,轉身一看,陸明的手腕上,那只倒轉的手表突然停止了轉動,表盤里的玻璃面“咔嚓”一聲裂開,而陸明的身體竟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要慢慢消失在空氣里。
“林隊!
陸先生他……”蘇曉驚呼出聲。
林深咬了咬牙,一邊往門口跑,一邊喊:“立刻通知醫(yī)療隊,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陸明!
我很快回來!”
**再次疾馳,林深緊盯著前方的鐘樓,那巨大的時鐘虛影還在倒轉,橘色霧氣越來越濃,幾乎要將整座鐘樓吞沒。
他趕到鐘樓腳下時,發(fā)現(xiàn)之前守在這里的警員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身上沒有外傷,只是臉色蒼白,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東西。
林深握緊腰間的配槍,快步?jīng)_進鐘樓。
樓道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銹味,腳下的臺階上沾著黑色的液體,像是某種粘稠的油脂。
他順著樓梯往上爬,越靠近頂層,那股鐵銹味就越濃,耳邊還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有液體在往下滴。
終于,他來到頂層的鐘面控制室。
推開門的瞬間,林深愣住了——原本懸掛在控制室中央的鐘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生銹的金屬盒,盒身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陳默懷表上的“Ω”符號有些相似,卻又更加復雜。
金屬盒的蓋子打開了一道縫隙,黑色的液體正從縫隙里慢慢流出,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水洼。
而更詭異的是,那些黑色液體在地面上慢慢匯聚,竟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輪廓的身形和陳默極為相似,甚至能隱約看到它手里拿著半塊懷表。
“你是誰?”
林深舉起配槍,對準那個黑色輪廓。
輪廓沒有回答,只是發(fā)出一陣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它需要西個人的‘時間’才能完整……張嵐的時間不夠,當年她墜樓時,手表停在了23:07,只被抽走了一部分時間……陳默的時間也快用完了,他的懷表己經(jīng)碎了一半……‘它’到底是什么?”
林深追問,手指扣在扳機上,手心全是汗。
“Ω……是時間的守門人……”黑色輪廓的聲音越來越弱,“十年前,你們打開了不該打開的東西,喚醒了它……現(xiàn)在,它要收回你們偷走的時間……下一個是陸明,最后是高天……”話音未落,黑色輪廓突然像被風吹散一樣,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地面上的黑色液體也開始蒸發(fā),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而那個生銹的金屬盒——也就是當年的時間膠囊,竟自動合上了蓋子,盒身上的符號漸漸暗淡下去,像是陷入了沉睡。
林深上前,試圖打開時間膠囊,可無論他怎么用力,蓋子都紋絲不動,像是被焊死了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蘇曉打來的。
“林隊,不好了!
陸先生的身體越來越透明了,醫(yī)生說他的生命體征正在下降,我們……我們快攔不住了!”
蘇曉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
林深心里一急,轉身往樓下跑。
跑樓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父親的舊手表——這只表是十年前父親留下的,而父親當年正是負責時間膠囊工程的安保**。
工程結束后不久,父親就突然辭職,回家后整日沉默寡言,不到半年就病逝了。
當時他只以為父親是累垮了,可現(xiàn)在想來,父親的辭職和病逝,恐怕也和時間膠囊有關。
回到**上,林深立刻驅車趕回觀瀾小區(qū)。
路上,他從后備箱里翻出一個舊箱子,里面裝著父親的遺物。
他顫抖著打開箱子,在一堆舊照片和信件里,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日記。
日記的大部分頁面都己經(jīng)模糊不清,只有最后幾頁還能勉強看清字跡。
他快速翻著,突然停在一頁被撕掉一半的紙上——剩下的半頁上,只有一行字:“Ω是‘時間的守門人’,我們不該喚醒它,更不該拿走它的東西……拿走它的東西?”
林深喃喃自語,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當年的時間膠囊里,恐怕不止有紀念物品,還有從“時間的守門人”那里偷來的東西。
而現(xiàn)在,“守門人”要收回屬于它的一切,用那西個核心成員的時間來償還。
車子很快到達觀瀾小區(qū),林深推開車門,快步?jīng)_向陸明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陸明,但他知道,必須阻止“時間的守門人”,否則高天會是下一個受害者,甚至可能有更多人被卷入這場關于時間的災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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