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歲寧就是個賺錢工具?！?br>「嫁進陳家是她八輩子的福氣。」
上輩子，我信了。賺的錢被他們吞得一分不剩。
房子歸了婆婆，存款養(yǎng)了老公的**。
一杯藥酒送我進了郊外的臭水溝，死透了。
這回我睜開眼，翻身下床拿起手機。
「沈律師，幫我備一份離婚訴狀，今天就要。」
第一章
冬天的光從窗簾縫里鉆進來，落在被子上。
我睜開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沒有裂縫，沒有水漬。
不對。
我死的時候，最后看見的是十二月的夜空。水溝里的泥水灌進嘴里，鼻腔里全是柴油和爛菜葉的味道。手指**溝沿的水泥，指甲蓋翻過去，但我已經沒力氣喊了。
現(xiàn)在，枕頭是軟的。被子壓在胸口，暖得發(fā)悶。
身邊有人在呼吸。
我轉頭。
陳守正側躺著，嘴微張，一呼一吸帶出輕微的鼾聲。五年了，這個樣子我看了一千多遍。
但他不應該在這里。
他應該在我死之后，搬進我賺錢買的那套房子里，和宋白露一起住。
我死了。我死在十二月十七號的夜里。他把車停在郊外公路的盡頭，繞到后座，拽著我的腳腕把我拖出來，丟進排水溝。我聽見他關車門的聲音。然后是發(fā)動機。他開走了。
他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心跳猛地往上躥。肋骨被撞得發(fā)疼。我攥住被角，指節(jié)泛白。
手機在床頭柜上。
我拿過來。屏幕亮了。
十一月十六號。星期四。
距離那頓家宴，還有一個月零一天。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沒有傷。指甲完整，皮膚干凈。
胃沒有在翻涌。上輩子喝下那杯酒不到十分鐘，胃就像被人從里面擰，吐出來的東西從食物變成黃水，最后是血絲。
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我活著。
我慢慢把被子掀開，赤腳踩到地板上。瓷磚的涼意從腳心往上鉆。
廚房有動靜。
油在鍋里滋了一聲，蒜瓣遇熱爆出的香氣漫過來。有人哼著小調。
方桂枝。
我走到臥室門口，靠著門框停下來。沒出去。
上輩子，她在那杯紅酒里加了東西。我看見過那個棕色的小藥瓶，塞在她床頭柜第二層抽屜的襪子底下。***磨成了粉，化進酒里。等我暈過去，陳守正把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