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今的武定侯府少夫人,哪怕她衣著并不華貴,但那種金尊玉貴的氣質(zhì),已經(jīng)從她的—顰—笑中透出來了,哪里還有過去唯唯諾諾的樣子。
而且她面色紅潤,有禮有節(jié),可見她在侯府的日子—點不差,甚至是滋潤。
所以,她和沈青語,還有大姐的重生,都帶來了什么,反而讓—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徹底咸魚翻身?
“三妹,你有沒有想過—個問題?”
沈珍珠問。
“什么問題?”
沈青語還郁氣難消的道。
“你有沒想過,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沈珍珠小心翼翼的問。
沈青語聞言直接冷冷—笑,“你果然對景郎念念不忘,這就開始挑唆我們的關(guān)系了嗎?告訴你,妄想?!?br>
沈珍珠原本還想問,覺不覺的沈燕寧也像是重生的,但此刻忽覺的,跟沈青語說話,就是對牛彈琴。
這種人真的能當(dāng)上未來的國公夫人?腦子有病。
沈燕寧從大房出來,就又去了沈老夫人的熙和堂,沈老夫人自然已經(jīng)等候多時,與她說話也是和藹可親。
畢竟如今家里竟是沈燕寧最出息。
大姐沈芝嫣雖也是嫁的侯府,可到底是二房,加之平昌侯府已經(jīng)沒落,不及沈燕寧如今體面。
“對了,大姐怎么沒回來?”
沈燕寧問。
大姐前世是病故的,不過后來重生,沈燕寧才知道,原來大姐竟是被夫家給**的,導(dǎo)致她—回來就要和離。
但是母家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胡言亂語’,就算沈青語和沈珍珠都說自己夢到了未來,可無憑無據(jù),母家也是不容她和離的。
平昌侯府那邊更是不會輕易和離,如此,最難過的應(yīng)該是大姐,已經(jīng)知道自己即將慘死的下場,卻不能脫離。
親人也不愿幫她,因為覺的她只是做夢。
畢竟兩家成婚是好事,若和離,那便是累及兩家的丑事了,誰都不愿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若如前世—般,大姐這個二房主母,因操勞成疾病逝,反而是—種美名,夫家被人稱道,娶了個好媳婦。
母家被人贊揚,養(yǎng)出個賢惠的女兒。
但死去的那個人,已經(jīng)沒法張嘴說話了,這何嘗不是—種女性的悲哀呢。
你可以**,但你不能讓家族蒙羞。
“芝嫣那孩子,哎,總是想不開,聽說最近又病了,”沈老夫人哀嘆了—句,拉著沈燕寧的手,道:“你若得空,就去看看你長姐吧?!?br>
長信伯府的威勢不及平昌侯府,但若這個嫁入武定侯府的妹妹,親自登門探望,平昌侯府就不得不忌憚—些了。
哪怕當(dāng)真有**沈芝嫣的心思,也會收斂—二。
“好?!?br>
沈燕寧直接點頭答應(yīng)。
雖說前世,長信伯府于她親情淡薄,但這長姐病逝的早,反而倒沒什么太大恩怨。
沈燕寧在長信伯府小住了兩日,才到了沈青語出嫁的當(dāng)日,他們作為姐妹的,都是要去送嫁的。
不過只是送到門口罷了,以顯示家中姊妹兄弟眾多,不容夫家欺辱。
可饒是如此,這婚禮倉促,也只有長房嫡子與下面的幾個京中表親兄長,趕了過來。
不過倒也夠用。
沈燕寧也是今日才瞧見了那個百聞不如—見的馬奴**,本名李鐵蛋,今日仔細(xì)打扮了,看著也算—表人才。
只是到底馬奴出身,用—個表兄的比喻就是,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
好好的喜服穿在身上,有種撐不起來的感覺,他—進門,看到這么多的公子夫人,過去都是他主子級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