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我是程淵??！”

他崩潰地嘶吼起來，不顧一切地想要抱住我的腿。

“別裝了，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再要一個孩子?！?br>
“再要一個？”

我輕輕咀嚼著這四個字，突然笑了。

我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程總，你是不是忘了。”

“三年前在那個地下室，為了把你初戀的心臟絞成肉泥，我的**早就跟著那個死胎一起被切除了。”

“一個沒有**的女人，你打算讓她拿什么再給你生一個孩子？”

“拿你的命嗎？”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如紙的臉，直起身，拿出包里的絲帕，嫌惡地擦了擦裙擺。

“保安?！?br>
我看向一旁的安保主管，語氣平淡。

“這里有位先生精神失常，麻煩扔出去，不要影響了我的客人?！?br>
保安們一擁而上，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了程淵。

他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血，癱軟在保安的手里。

眼睜睜地看著我微笑著走向另一位貴賓。

“不——！

念念！對不起！”

他凄厲的哀嚎聲穿透了整個展廳，我卻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再施舍給他。

那場畫展之后，程淵徹底瘋魔了。

他變成了我生活中最陰魂不散的影子。

他買下了我工作室對面的一整棟寫字樓，只為了每天能用高倍望遠鏡看著我的窗戶。

他會凌晨三點去城南排隊，買我以前最愛吃的桂花糯米藕，像個小偷一樣放在我必經(jīng)的長椅上。

下雨天，他會不打傘，渾身濕透地跪在我的公寓樓下，只為了等我房間那盞燈亮起。

他以為，只要他表現(xiàn)得足夠慘，足夠卑微，我就能像過去一樣，心軟地原諒他。

可他忘了，過去那個許念，已經(jīng)被他親手**了。

那盒冒著熱氣的糯米藕，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讓保潔阿姨扔進了垃圾桶。

他在暴雨中凍得高燒四十度昏倒在我樓下，我踩著高跟鞋，撐著傘，面無表情地從他身上跨了過去，連120都沒替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