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說話的幾人,都是當(dāng)年跟隨江煜征戰(zhàn)沙場、出生入死的老部下,眼神坦蕩,語氣誠懇。
江煜與他們同生共死多年,情誼深厚,從未懷疑過他們的忠誠。
一旁的時安也湊上來,拉著江煜的袖子撒嬌:
“王兄~你怎么能懷疑小雨姐姐呢?她那么豪爽仗義的人,怎么可能欺負(fù)姜寧那那種深閨婦人嘛?!?br>
蘇雨適時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江煜,你小子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行,算我蘇雨多管閑事,以后你王妃的事,我再也不插手了。”
江煜看著這些曾經(jīng)與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們,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的疑慮徹底消散。
甚至還對蘇雨生出了幾分愧疚。
他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太蠢,居然真的相信姜寧說的什么“共感邪術(shù)”,居然真的懷疑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姜寧這么鬧,無非就是嫌他陪她的時間太少罷了。
大不了,以后多陪陪她便是。
畢竟,姜寧也是他愛慕許久、費了大力氣才求陛下賜婚的心上人。
那天之后,江煜沒有再提把我送回軍營的事。
甚至因為愧疚,他還答應(yīng)了時安,讓蘇雨一起暫住進(jìn)來。
得知消息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房門多加了兩把鎖,可還是被蘇雨硬生生拿刀劈開了。
她看著我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冷冷一笑:
“時安說得對,你就是個掃把星!你嫁進(jìn)來就是想攪得王府雞犬不寧!”
“阿煜都被你克病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從小聽過一種驅(qū)邪的法子,只要把臟血放掉就好了……”
看著她這幅癲狂的模樣,想逃跑,可剛經(jīng)歷毆打**的我根本不是常年訓(xùn)練的蘇雨的對手。
她一把攥住我的雙手,將我按跪在地,又撿起一把生銹的刀,將我身上還未愈合的傷口重新割開。
刀刃鈍澀,舊傷疊加新傷,鮮血瞬間涌出,疼得我渾身痙攣,發(fā)出絕望到極致的哀嚎。
與此同時,正在榻上小憩的江煜突然感覺全身像被刀剮一樣劇痛。
他顫抖著手掀開衣服,只見身上皮肉翻卷,鮮血**,仿佛剛剛被人活生生割開。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猛地想起那天我說過的話。
他強撐著站起身,跌跌撞撞沖向我的房間。
推開門的那一刻,正撞見蘇雨舉著一根木棍要朝我打來。
他猛地瞪大眼睛:“蘇雨!你在干什么?!”
蘇雨慌忙收起木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鎮(zhèn)定下來:
“你……你來得正好!嫂子瘋了!她把我喊過來,我過來之后她就自己拿著**在身上瞎割,還用鞭子抽自己!還好我奪得及時,不然真要被她冤枉死了!”
江煜的目光落在我手邊那把沾滿鮮血的**上。
對啊,要是我真是被蘇雨**,那**怎么會在我自己手里?
我又不是傻子,沒被綁著,難道不會跑嗎?又怎么可能握著兇手傷害我的兇器?
可惜,我已經(jīng)沒有聽到江煜心聲的能力,也自然沒有機會向他解釋,剛剛是蘇雨嫌自己動手會臟了手,掐著我的脖子,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逼我自己動手的。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眼中最后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厭惡和失望。
“你真是太善妒、太惡毒了。來人!把她給我綁到床榻上,我看她還怎么發(fā)瘋!”
江煜親眼看著我被麻繩牢牢綁在床榻上,才轉(zhuǎn)身離開。
可他剛離開沒兩步,就感到背部傳來鉆心的疼痛,四肢也傳來一陣陣緊繃的束縛感。
他蹙眉看向自己的手腕膊,上面竟然浮現(xiàn)出兩圈勒痕!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響起我先前說過的話。
難道真如我所說,此刻他身上這些奇怪的感覺,正是因為我正在被綁著?
可即便是被緊緊綁在床上,這鉆心刺骨的痛楚也太過異常,仿佛正在被什么東西撕咬……
他避開所有人,悄悄折返回偏殿。
他面色復(fù)雜地幫我解開麻繩,把我扶起來,身上的異樣這才消失大半。
也是這才震驚地發(fā)現(xiàn),我的榻上,竟然爬滿了蜈蚣和各種毒蟲!
我的背部已經(jīng)被咬得紅腫潰爛,密密麻麻的傷口觸目驚心。
他是親眼看著我被人綁住的……所以,放毒蟲的人,絕不可能是我才對。
他剛想喊醒我問個究竟,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燒得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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