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氣氛開始有點微妙。
他們的對話越來越多，我越來越安靜。
像是自動被排除在外。
但我沒有任何想要***的沖動。
我甚至覺得，這樣挺好。
飯局結束，我結了賬。
走出餐廳的時候，夜風有點涼。
王茹靜站在門口，看著我。
“你先別走?！?br>她語氣有點急。
郭學亮識趣地說：“我去那邊打個電話?！?br>他走開了。
只剩我們兩個人。
她盯著我，像是憋了很久。
“你今天很奇怪?！?br>我點頭：“可能吧?！?br>“你一直不說話?！?br>“沒什么好說的?！?br>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
這張臉，我看了很多年。
熟悉到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能分辨。
可現(xiàn)在，我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我開口，很平靜。
“退婚吧?！?br>空氣像是突然凝住。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說什么？”
“退婚?！?br>我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起伏。
她盯著我，像是沒聽懂。
下一秒，她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把我抵在墻上。
力道很大。
我后背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她的眼睛紅了。
呼吸很急。
“你什么意思？”
“你憑什么說結束就結束？”
她聲音在抖。
我低頭看著她。
她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眼底的慌亂。
那不是憤怒，是慌。
我忽然意識到，她是真的沒想到我會說這句話。
這些年，她一直覺得，我不會走。
我輕輕把她的手拿開。
“就這個意思?！?br>她的手僵住。
我站直身體，和她拉開一點距離。
她還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我看著她，語氣很淡。
“你們挺合適的?！?br>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我心里沒有一點波動。
甚至有點輕。
她愣在原地。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沒掉下來。
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她離我很遠。
不是距離，是關系。
我轉(zhuǎn)身走了。
沒有再看她。
02
我走出餐廳的時候，夜風很冷。
剛才她靠得太近，身上的香水味還停在我鼻尖。那味道我很熟，曾經(jīng)讓我覺得安心，現(xiàn)在卻只剩下壓迫。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沒看。
又震了一下。
我還是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