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頭那只**雞。
就是村長點名要的那只。
這雞養(yǎng)了整整三年，通人性，我叫它它會咕咕應(yīng)。奶奶天天給它喂細(xì)糧，比喂我還上心。
可這幾天它不對勁。
不吃食，不喝水，就蹲在那兒盯著堂屋的方向咕咕叫。
堂屋里供著一張舊照片，是我爹藏起來的，我從沒看清過照片上的人。
每次我問，我爹就黑臉，奶奶就嘆氣。
“小石頭，你說這雞是不是成精了？”傻根湊過來，“它老盯著你家堂屋看啥？”
“我哪知道。”
話音剛落，那**雞突然撲棱翅膀，瘋了一樣往墻上撞。
“哎哎哎！”我沖進(jìn)去抱住它，它掙開，又往堂屋跑。
我追過去，看到它正對著那張舊照片叫。
叫聲凄厲，像哭一樣。
我爹從屋里沖出來，看到這一幕，臉?biāo)⒌匕琢恕?br>他一把搶過照片揣進(jìn)懷里，瞪著我說：“誰讓你動這照片的？”
“我沒動，**……”
“滾出去！”
我被他吼得一愣，傻根拉著我往外跑。
“你爹咋發(fā)這么大火？”傻根小聲問。
我沒說話，心里犯嘀咕。
那只**雞，為啥對著照片叫？
照片上到底是誰？
晚上吃飯，奶奶端著碗嘆氣：“**，那只雞你不能動。”
“村長要，我能咋辦？”我爹悶聲說。
“那雞有靈性，它孵著種蛋呢，你這時候動它，要遭天譴的?！蹦棠谭畔驴曜?，“換出來的東西，怕不是人。”
“娘，別說了?！蔽业淹胍粩R，起身走了。
我看看奶奶，奶奶眼眶紅了。
夜里我睡不著，聽見雞舍那邊有動靜。
爬起來一看，我爹站在雞舍門口，手里攥著那張舊照片，對著**雞說話。
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但那**雞不叫了，就靜靜看著他，眼里像有淚。
我縮回被窩，心里莫名發(fā)慌。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又來了。
他身后跟著兩個族老，一個端著香爐，一個拿著紅布。
“陳**，時辰我挑好了，就今晚?！崩腺囶^笑瞇瞇的，“東西都備齊了，你只管動手。”
我爹看著那只**雞，半天沒吭聲。
**雞蹲在窩里，身下護(hù)著七八個種蛋，眼睛直直盯著我爹。
我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他彎下腰，伸手去拿種蛋。
**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