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認真是對自己和他人都負責任的態(tài)度。”
嚴肅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新人。
他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一個隨口拋出的問題。
旁邊的主編已經(jīng)開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大概是在給自己找撤退的路線。
嚴肅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低頭看著她，距離忽然近了一些。
“那你對我也會這么認真嗎？”
陸真真沒有后退。
她認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不知道您指的是什么，但如果您是問工作態(tài)度，我會對每一位領導都一視同仁地認真。”
嚴肅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出了聲，往后退開，擺了擺手：“我開玩笑的。”
陸真真皺眉。
她不喜歡這種對話方式。
一句話說出來，然后又被收回去，就像給了你一樣東西，又立刻拿走了。
那這句話到底算不算存在過？
她從小到大，都不是很能對付這種愛開玩笑的人。
因為她分辨不出來，對方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您剛才那句話是玩笑？”她確認道。
“是啊?！?br>“那您之前問‘名字和性格’那句呢？”
“……也是玩笑?！?br>陸真真表情困惑：“所以您從第一句話開始就一直在開玩笑？”
“差不多吧?！?br>她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頭，目光清亮地看著他，問出了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問題：
“那請問您到底哪句話是真的？”陸真真覺得自己很禮貌，因為用了“請問”這種詞，她希望可以得到對方認真的答復。
空氣安靜了大概三秒。
主編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瘋狂地朝陸真真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飛出眼眶了。陸真真看見了，但沒有理解。
她不明白這個問題有什么問題。一個一直在開玩笑的人，問清楚哪句話是真的，不是很正常嗎？
嚴肅沒有生氣。
他看著她，眼睛里有一種很奇怪的光。
不是被冒犯的不悅，也不是被噎住的尷尬，而是像一個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忽然看見了一棵樹。
算是眼前一亮吧？如果要換個四字詞，也可以說是……
“你等一下?！?br>他轉(zhuǎn)身回了辦公室，在桌上翻了翻，撕下一張便簽紙，低頭寫了幾個字。然后他走回來，把便簽紙遞給她。
陸真真低頭看。
便簽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