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一個孩子無心的囈語。
趙升猛地回過神。
他像是聽到了*****，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太子妃？就她？”
“一個傻子，一個瘋子！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他用力想甩開阿拙的手，卻依舊徒勞。
他的笑容里帶著一點癲狂。
“我明白了?！?br>“你不是傻，你是瘋了！”
“阿翠，你從哪里撿來這么一個瘋子？！”
阿拙皺了皺眉。
似乎不喜歡“瘋子”這個詞。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趙升的笑聲戛然而止，變成了痛苦的悶哼。
“放……放手！疼！”
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不能再讓他們鬧下去了。
“阿拙，放手。”
我輕聲說。
阿拙轉(zhuǎn)頭看我，眼神里有些委屈。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欺負你?！?br>“聽話，放手?！?br>我語氣柔和，卻不容置喙。
阿拙猶豫了一下。
還是乖乖地松開了手。
趙升如蒙大赦，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他驚懼地看著阿拙，像在看一個怪物。
然后，他把所有的怨毒都投向了我。
“好，好你個阿翠！”
“算我趙升瞎了眼！”
他**自己發(fā)紅的手腕，恨恨地撂下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守著這個瘋子，能過上什么好日子！”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背影狼狽不堪。
院子里又恢復(fù)了安靜。
我看著阿拙，心情復(fù)雜到了極點。
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胡言亂語，還是……
“阿拙?！?br>我叫他。
“嗯？”
他應(yīng)了一聲，又變回了那個乖巧的憨傻模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你剛剛，為什么要那么說？”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說什么？”
他抬頭，一臉茫然。
“太子妃?！?br>我一字一頓。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很努力地回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不確定地開口。
“不知道?！?br>“就是……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br>“我覺得，他不能碰你?！?br>“你是很尊貴的人?！?br>他說得斷斷續(xù)續(xù)，眼神卻很真誠。
我的心一緊。
是失憶前的殘留片段嗎？
還是說，他的身份，真的不簡單？
我盯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