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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狐疑地看了一眼柳紅玉:“這兩三個月,我忙著重修府邸,從未去過你那里,就算你想賴在我頭上,也不合適吧。”
柳紅玉看向他:“那日我生辰,你喝醉了酒,漏夜來遲,還特意給我準備了禮物賠罪,是你抱我進房里與我歡好,你忘記了?”
父親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攤手:“你生辰那日,我正在山上陪念兒,她染了風寒,我在寺里陪了她半個月,怎么可能去你那里!”
“那日是我叫了小廝,從首飾鋪里挑了個禮物給你送去。”
此時那小廝在后面瑟瑟發(fā)抖,“撲通”一聲跪下。
“侯爺饒命啊,不關(guān)小人的事,小人去送禮,可是柳娘子……喝醉了酒,只抓著我不放,又哭又鬧?!?br>
“她還逼我陪她喝酒,我是一杯倒,當時就被她灌醉了?!?br>
“第二天醒來,我怕她發(fā)現(xiàn),趕忙走了,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啊。”
“是柳娘子纏著小人,是她在酒里下了暖情的藥!小的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求侯爺饒小人一命?。 ?br>
原來那晚與柳紅玉**的人居然是去送禮的小廝。
那柳紅玉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小廝的。
柳紅玉哭得撕心裂肺,只跪俯在地上哭求:“侯爺,妾身跟了你這些日子,只是那一晚認錯人做錯了事,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不要我??!”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父親氣的連連跺腳:“你傷我家念兒,我還未跟你算賬呢!你是我從紅袖招花錢贖回來的,既是我的人,便該安分守己。”
“你先是頂著平陽侯夫人的名頭在外面胡作非為,然后更是暗中打探我家念兒的住所,行暗害之事,實在可恨!”
“你還敢偷我的腰牌,騙不知情的侍衛(wèi)替你做盡惡事!”
“如今又與我的小廝私通,樁樁件件,哪樣不是死罪。”
父親寒著臉,再沒有往日的溫情。
“把她拖進去,先打三十大板,以正家規(guī)。”
柳紅玉面如死灰,哭喊著被人拖了下去,直接拖到院中刑凳上行刑,棍棒落下,柳紅玉的慘叫聲響徹侯府。
“啊,侯爺,妾身再也不敢了!”
“啊,縣主饒命啊……”
直至聲音越來越弱,等她受完杖責,已經(jīng)奄奄一息。
父親陪著笑,看向我:“念兒,都是爹爹的錯,如果不是爹爹嬌養(yǎng)得她無法無天,她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可念兒,我好歹是你親爹,一會兒你外祖父來了,若他要拿劍殺我,你可要替爹爹求情啊?!?br>
我嘆了口氣,父親雖是平陽侯,卻十分懼怕外祖父,如今看到他的外室將我傷成這樣,他老人家少不得要拿他撒氣。
當年,父親還在做平陽侯世子的時候,外祖父便覺得他不著調(diào),不愿意把母親許配給她,奈何,我母親對父親情深義重,誰也拗不過她。
二人婚后蜜里調(diào)油,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直到我的出生……從此,父親就像變了一個人。
還未等父親說完,外祖父便已提著劍大跨步走了進來。
“好女婿,本王這個做岳丈的來給你賀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