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文山淡笑,“那便停下修建行宮一事?!?br>
“不可!”桓承打斷他,“行宮必須要建?!?br>
有一人站出,“皇上,臣諫言,整改后宮奢靡之風(fēng)!以節(jié)省國庫開支!”
桓承翻了個白眼,好似聽到什么大笑話,“國庫缺錢你要朕的女人節(jié)省吃穿用度來補貼國用?”
“皇上,是行節(jié)儉,并不用貼補......”
“閉嘴!”
他吼完,才注意到謝長臨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連忙咳了一聲,“行了,睢縣還能撐些日子,撥款的事暫緩。”
桓承以為一如既往的這么吵幾句就完事兒了,可今兒有些不同。
謝長臨不走,江文山也不走,就直勾勾盯著他。
被兩只老虎虎視眈眈,他壓力山大。
“朕......”
他朕不出個所以然來,煩躁的抓著腦袋。
終于,江文山銳利的眸動了動,如山雨欲來,“今日皇上若不點頭撥款,就別怪臣做些什么來維護自家兒子的小命了?!?br>
眾人驚覺不同尋常。
他話落,殿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御林軍包了宣政殿!
“江丞相,你這是何意?!”
“你竟敢?guī)в周妵?!江丞相你不要命了嗎??br>
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聲討,臉上盡是似真似假的害怕與憤怒。
事情太突然了,好似沒有任何預(yù)兆和風(fēng)聲。
桓承臉微微發(fā)白,神色卻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
他已經(jīng)想過這畫面數(shù)次,今天真的來了,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冷靜很多。
不是如此難接受。
最淡定的莫過于謝長臨了,他甚至心情不錯的把手里把玩著的葉子輕咬嘴里,眸中染笑,閃著嗜血的光,帶著平日不曾有的興奮。
江文山抬眼,冷漠的看著高臺上的人,“皇上,是您逼臣的?!?br>
“這些年,臣盡心盡力,**兩個兒子也為了這個國鞠躬盡瘁?!?br>
“如今,我兒在前線身受重傷,卻只能和戰(zhàn)士們一起風(fēng)餐露宿,兵糧不足,連馬吃的草都沒了!”
“您遲遲不愿撥款,這是要我兒的命,要前線萬千戰(zhàn)士的命!”
江文山嘲諷的笑起來,笑中頗有幾分凄涼,“我安楚萬千大好將士,愿意拋頭顱,灑熱血,卻不能,為的是這樣的一個帝王!”
他神色淡下,像是平靜得看著桓承,“皇上,臣再問一遍,撥款嗎?”
桓承薄唇輕抿,看向謝長臨。
謝長臨輕笑一聲,伸手鼓了兩下掌,在寂靜的大殿內(nèi)格外刺耳。
“說得好?!?br>
沒人敢附和也沒人敢出聲。
“不過啊,咱家要是你,就直接把皇宮包了,光圍個宣政殿頂什么事?”
他邊笑邊說,走到了面前的樓梯上隨地坐下,****,兩手搭在腿上,以一種極其霸道且舒適的姿勢。
江文山瞥他一眼,“我今兒不是來逼宮的,皇上,臣再問一句,這款,撥還是不撥!”
謝長臨指尖輕點,“不逼宮,老東西,你知道今兒的舉動夠咱家如何發(fā)揮嗎?”
“隨意?!苯纳捷p笑,不緊不慢,“司馬大將軍很快班師回朝,掌印,你,敢動嗎?”
謝長臨笑意更深,“那咱家,先領(lǐng)教領(lǐng)教老東西的御林軍如何?”
他話剛落,一領(lǐng)兵進來,“江丞相,皇后娘娘在門口求見?!?br>
眾人神色一變。
江文山蹙眉,“讓她回去!”
“爹爹!爹爹的御林軍好生氣派,是來為皇上保駕護航的嗎?”
江妧已經(jīng)把人踢開,沖了進來,心里罵罵咧咧的。
在聽說這邊的事后她可是馬不停蹄的趕來,生怕來晚了已經(jīng)打起來,那事情真的不好收場。
一個個讓她不得安生,背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