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樣一旦事發(fā),就不會有人第一時間懷疑她。
雖然也不能避免,但印象乖巧總是更占便宜。
預想著以后都要讀晦澀難懂的書籍,春蘿抓緊時間窩在屋子里看了一下午話本。
天色漸暗時,她被叫到了御前侍候。
蕭政的晚膳一如往常豐盛,春蘿悄悄咽了咽口水,因為今天下午沒一直隨侍,她少了幾碟子點心進肚,這會兒聞到飯菜香是真餓。
“坐下一起吃吧?!?br>
春蘿屈膝一禮就坐下了,端起碗就開始干飯。
當然,她很上道,時不時就用公筷給蕭政夾菜。
用完膳,漱了口,蕭政就起身去了寢殿,春蘿自然是亦步亦趨跟著。
到了寢殿外間,正是天擦黑的時候,屋內點了燈,外頭天光還亮著,屋內顯出幾分朦朧來。
蕭政側身,一把攬過始終在他側后方的春蘿,一起坐在了軟榻上。
春蘿驚慌了一下,很快平靜下來,擺出柔順的、任其施為的姿態(tài)。
“下午讀了幾頁書?”
“……”
春蘿噎住,她還以為蕭政要動手動腳,甚至在軟榻上運動呢。
結果突然問她“功課”!
飽暖思/淫/欲,這家伙能不能干正事兒?
春蘿挺了挺胸,故意貼近蕭政的胸膛,有些笨拙地行勾引之事,嘴上小聲回道:“奴婢上午寫了那么多字,手腕酸,就歇著了?!?br>
觀其行為,聽其言語,蕭政忍不住笑起來:“沒看就是沒看,還找借口,你才寫幾個字就手腕酸了?還有,下次要慢慢地挨過來,循序漸進,這么大的一團撞上來……”
說著話,他一手向下攬住了春蘿的腰肢,使得春蘿更加貼近,一手伸到春蘿后腦,拇指摩挲漸漸泛起紅暈的臉頰。
春蘿又尷尬、又羞恥,囁嚅道:“哪有撞?”
她明明都沒有挨上去,反倒是蕭政手上用勁兒,她才真的挨上去了。
蕭政感受著胸前的綿軟,再看春蘿羞紅一片的臉,竟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他極少這般想要寵幸一個女人,其實也不見得多寵愛春蘿,畢竟春蘿的性子不太合他心意。
但溫香軟玉在懷,他就是**一摸她細膩的皮膚,揉一揉她綿軟的美好之處。
“浴池應該放好水了。”
弦外之音不必多說,春蘿紅著臉進了浴池,飛快脫了衣裳下了水,一個矮身,水面上就只露出一顆腦袋來。
蕭政伸手開始**她,細細地一寸寸**。
像是在**一個花瓶。
春蘿面上羞怯,心里無語,姓蕭的肯定有大病!
沒辦法,還是自己個兒動手吧!
春蘿假裝被摸得情動(事實上她確實有些遭不?。?,喘息聲漸漸加重后,春蘿無力般的把腦袋靠在蕭政的肩頭,嘴唇貼著蕭政的耳廓,再故意**幾聲……
這要是還忍得下去,春蘿把名字倒過來寫!
蕭政是個各方面功能都正常的男人,他確實忍不下去,浴池里鬧騰一番,又回寢殿里繼續(xù)鬧騰……
外間負責值守記錄的嬤嬤、太監(jiān)們都繃著臉。
尤其是負責記錄的嬤嬤,對比之前寧寶林、穆寶林在承露殿侍寢的場面,這可太激烈了。
但她不能說出去半句,只是心里明白:這位春蘿姑娘,怕是還得得寵一些時日。
不過到底只是個宮女……
嬤嬤繃著臉,看了一眼彤冊,上面已經記了一行小字:乾元八年五月三十日,酉時六刻,帝幸宮女春蘿,戌時五刻,帝幸宮女春蘿。
這記錄不太成樣子,但事實如此,嬤嬤也只能這么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