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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實在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每次姐姐回來,都會和側(cè)妃商討許久,從不許人靠近?!?br>
“直到前不久,那是奴婢最后一次見到姐姐,她慌極了,說是……”
小丫鬟瞄了眼蘇婉凝,又被警告地瞪了回去。
傅清晏注意到后,揮手讓人將蘇婉凝的嘴捂住。
“把你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
蘇婉凝還在苦苦掙扎著,卻絲毫沒能掙脫。
小丫鬟咽了咽口水,怯怯開口。
“姐姐那次抓住我的手,很不舍,她說太子妃要回來了,側(cè)妃娘娘要她死?!?br>
“奴婢無論怎么追問,姐姐都不開口,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她。”
傅清晏放在我肩上的手逐漸攥緊。
“蘇婉凝,既然你對寧古塔這么熟悉,還有什么不愿去的呢?”
蘇婉凝瘋狂地搖頭,連發(fā)髻散開都不自知。
傅子恒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吩咐讓人放開蘇婉凝。
“放開凝娘娘,快放開她!”
“凝娘娘一向心善,她不會傷害母親的。”
可沒有傅清晏下令,誰也不敢松手。
傅子恒看明白后,轉(zhuǎn)頭又跑到傅清晏身邊,不死心的說道。
“父親,凝娘娘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將她綁起來?!?br>
“兒臣好害怕,母親死了,我只有凝娘娘了?!?br>
蘇婉凝像看救命稻草般看著傅子恒,嘴里還“嗚嗚”地發(fā)出聲音。
傅清晏抬頭看他,看著那個與我有五分像的孩子。
他驀地笑出聲來,讓人瞧著心慌。
“淺淺,是我對不起你。原來我竟錯的這般離譜,就連我們唯一的兒子還在替別人說話?!?br>
下一秒,他一把拽過傅子恒的脖頸,將他帶到我身前。
“你來看看,你的母親都受到了多少的痛苦,這一切,都是拜那**所賜!”
“你想做賊認母嗎?!”
傅子恒不敢睜眼,卻被傅清晏狠狠桎梏著。
“那是你的親生母親!她九死一生才生了你,甚至在生命關(guān)頭選擇的還是你!”
“傅子恒,你太讓我失望了,若不是你身上還有淺淺的血,孤一定會,殺了你。”
傅子恒被嚇得不斷抖著身子。
他下意識去找蘇婉凝,那個讓他備受信任,又十分心安的女人。
“凝娘娘,不是這樣的對不對,你沒有害過我母親對不對!”
傅清晏微微頷首,綁著蘇婉凝的人立刻松了手。
可她并沒有去理會傅子恒的哭鬧,反而去跪倒在傅清晏身邊。
“殿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妾身會在府里為姐姐抄經(jīng),求求你,不要讓妾身去寧古塔啊。”
傅子恒小跑過去,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蹲下拽住蘇婉凝的衣角,哽咽道。
“凝娘娘,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父親說的都不對,你沒有傷害母親?!?br>
蘇婉凝自身尚且難自保,更遑論對一個小娃娃去解釋。
她不耐煩地將傅子恒推開。
傅子恒沒站穩(wěn),踉蹌著跌在了地上,額頭霎時劃了個大口子,直往外冒血。
他嚇壞了,可是,沒有一人愿意去安慰他。
他臉色逐漸變得慘白,褪去了對蘇婉凝的依賴。
傅子恒看到?jīng)]有生氣的我,委屈的鼻酸瞬間涌了上來。
“母親,我錯了,你起來抱抱我好不好?!?br>
曾經(jīng)他最不需要的人,現(xiàn)下卻成了他最想見的人。
當年我失去了三個孩子才有他。
自然是全心全意寵著愛著。
可蘇婉凝無時無刻地滲入,讓傅子恒覺得她才是最愛自己的人。
現(xiàn)下,他該心中已然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