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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燃燒的病房窗口跳出來時,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曾經(jīng)我跟父親保證過,會竭盡全力保護母親。
沒想到如今,不僅沒有留下母親,也沒能守住埋葬父親的墳?zāi)埂?br>
我回頭望向火光沖天,至少這場大火能夠徹底揭露白幼琳的真面目。
醫(yī)院的大火足夠轟動,公司對于白幼琳惡意凍結(jié)***的事件發(fā)起攻擊。
這種人怎么配留在傅氏集團?真給我們公司招黑!
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心這么狠,**的母親生前對她很好啊,狼心狗肺!
沒想到她真的拿雞毛當令箭,傅總把她當青梅,她就為所欲為?最后不還是得下跪嗎。
……
當我打電話去醫(yī)院拿骨灰時,醫(yī)生說骨灰已經(jīng)被傅辭宴拿走了。
并且就將它葬在父親原本買定的墓地。
“傅**,傅先生拿到骨灰時非常傷心呢,他說非常對不住您?!?br>
我慘笑了一聲,沒再多說。
當我趕到墓園時,發(fā)現(xiàn)白幼琳正狼狽地跪在那里。
她身邊的保鏢時不時扇她一巴掌,讓她始終保持清醒。
“我已經(jīng)兩天兩夜沒睡了,你們就行行好吧……”
保鏢依舊冷言冷語:
“傅總吩咐過了,讓你跪滿三天?!?br>
此時的白幼琳已經(jīng)不人不鬼,整個人搖搖欲墜。
可即使這樣,也彌補不了她對我母親帶來的傷害。
我快步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推開。
弱不禁風的女人被我推倒在地,正要反抗時,保鏢將她的雙手控制住。
“梁靜慧,我已經(jīng)跪了這么長時間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我冷笑。
“如果只是下跪就能解決問題,那也太便宜你了?!?br>
我將報案的回執(zhí)單拿在手上。
“我要你付出代價。”
白幼琳惱羞成怒,發(fā)了瘋一般朝我沖過來。
“梁靜慧,你休想!”
保鏢死死地將她按在地上,她仍在反抗。
“辭宴哥哥只是懲罰我下跪而已,等我跪完了他就原諒我了?!?br>
“你覺得他會放任你報警抓我嗎?你也太小看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話音剛落,我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如果你這么想,那你就太小看我了?!?br>
我闔了闔眼,叫保鏢將她拖了出去。
“梁靜慧,我不會放過你的!”
“辭宴哥哥一定會救我的,你別費心思了!”
一陣嘶喊后,墓園總算是回歸了平靜。
傅辭宴將我父母的墓碑建在了一起,他們也算是團聚了。
我將手中的向日葵放在墓碑前,心里陣陣苦澀涌動。
“爸媽,我好想你們……”
我在墓園待到太陽落山,跟他們說了很多心里話。
正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我抬頭,對上了傅辭宴那雙落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