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月的外派，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公婆生病我照顧，孩子接送我負責，公司開會我撐著。
那天陪閨蜜去婦產(chǎn)科，看見我的丈夫，
正小心翼翼扶著別的女人做產(chǎn)檢，那眼神溫柔得讓我心碎。
我什么都沒說，保存好證據(jù)，悄悄離開。
晚上他終于聯(lián)系我了，開口就是質問：
“老婆，卡怎么刷不了了？我這邊急用錢，你快解開！”
我笑了。
這十個月，我的良心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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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深夜里突兀地響起，震動聲在空寂的客廳里像一場微型**。
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備注后面那個親昵的愛心，此刻看起來像一個血淋淋的嘲諷。
我盯著那串熟悉的號碼，直到它不知疲倦地響了第三遍，才慢條斯理地劃開接聽。
聽筒里立刻傳來陳浩急躁又理所當然的質問。
“林晚，你怎么才接電話？”
“我打半天了?！?br>“老婆，卡怎么刷不了了？”
“我這邊急用錢，你快解開！”
他的聲音穿過電流，帶著遙遠而失真的不耐煩，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子，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反復切割。
我沒有出聲，沉默地聽著。
我的思緒飄回了這十個月。
三百多個日日夜夜，我活成了一支軍隊。
女兒悠悠半夜突發(fā)高燒到三十九度八，窗外電閃雷鳴，我抱著滾燙的她，一個人沖進雨幕，在深夜的急診室里排隊、繳費、抱著她做檢查，直到天色泛白。
那時候，我給他打電話，無人接聽。
第二天他回過來，輕描淡寫地說，“國外”有時差，他睡著了，沒聽見。
婆婆王琴嫌樓下的菜市場不新鮮，非要坐一個小時公交去郊區(qū)的農(nóng)貿(mào)市場，結果在路上低血糖暈倒了，磕破了頭。
又是公司醫(yī)院兩頭跑，白天在會議室里跟客戶唇槍舌戰(zhàn)，晚上在病房里端屎端尿，熬得眼圈發(fā)黑，人瘦了一大圈。
我發(fā)了張憔悴的照片給他，想求一句安慰。
他回我：“老婆辛苦了，等我回去好好補償你，但媽那邊你多費心，畢竟你是兒媳婦。”
他總是這樣，用一句空洞的許諾，就將我所有的辛勞與委屈輕輕抹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洗得發(fā)白、去年打折時買的 T 恤。
為了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