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少夫人不知道這些事,不能理解你的難處,你也不能怪她,畢竟情有可原……”
謝臨珩額上冒出黑線:“你有什么話就說,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樣子!”
周景立馬說:
“我認識一個看那種事的大夫,非常靈驗?!?br>
“等您休沐的時候,我?guī)еタ?,總是喝那么多湯,也不行啊?!?br>
謝臨珩冷冷地看他,意味深長道:
“你怎么會認識那種大夫?”
周景解釋:“我有一個朋友……”
“你那個朋友是你自個吧。”謝臨珩冷嗤。
周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真有一個朋友!
謝臨珩淡聲:“夫人讓我喝湯,是為了我好?!?br>
又看向周景,語氣輕慢道:“至于那個大夫,留著你自個看吧?!?br>
晚間安寢前,裴書儀主動提出要睡在外側。
謝臨珩無可奈何只能睡在里側。
他從前睡習慣了里側,不過才睡了幾天的外側,如今再睡在里側,竟覺得奇怪。
屋內(nèi)有盞明角燈,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裴書儀已然“睡熟”了。
謝臨珩醞釀睡意。
他呼出的氣息,又深又重。
而罪魁禍首躺在身側,心安理得地陷入了夢鄉(xiāng)。
這次與以往不同,尤為難平復。
是湯的緣故。
都怪她,是她的錯,給他盛那么多碗湯。
憑什么她睡的香甜?!
他伸手解開身側人寢衣的系帶,長指覆上雪白柔軟的肌膚,輕輕摩挲她的腰窩,細密的吻往下落。
可還是不夠。
想要更多。
黑暗中,少女耳尖悄悄紅了。
上次在馬車里,她才發(fā)現(xiàn)他有**。
只是他這個人的皮囊光風霽月,內(nèi)里叫人琢磨不透,總是倒打一耙說她不該邀寵。
她故意給他喂了那么多補湯。
夠他難受一陣子了。
男人悶哼一聲,眸中欲念深深,傾身啄吻她柔軟的唇瓣。
發(fā)現(xiàn)她沒醒,動作越來越放肆了。
“睡夢”中的少女眉間微蹙,翻了個身背對他,留給他一個圓鼓鼓的后腦勺。
他請嬤嬤來教她規(guī)矩,還意有所指地給她喝補湯,讓他自個難受去!
謝臨珩揉了揉額角湊近她。
這不公平。
是她給他喂湯,卻不管他該如何抒解。
他想她醒來,想她也難受,想聽到她的呼吸,想看見她濕漉漉的眼睛。
這般想著,更難受了。
遂張開薄唇,咬了口雪白的肩頭。
裴書儀疼得差點喊出聲。
他咬她作甚,莫不是屬狗的吧!
有什么抵著后腰上……
裴書儀知道謝臨珩是正人君子,在她睡著的時候不會動真格。
便忽視異樣,硬著頭皮入睡。
她不醒,他便也只能靜靜平息。
謝臨珩直到天快亮才睡著,剛睡著不久,便感覺有什么劃過鼻尖。
他睜眼。
看見裴書儀頭一回醒的如此早,軟軟地窩在他身上,拿指尖**他的鼻梁。
她也許是餓極了。
但好在,明天晚上就能滿足她了。
晨光微熹。
謝臨珩微微嘆了口氣,屈指剮蹭裴書儀的鼻尖。
忽感受到了什么。
他將她抱到一邊,大步離開屋子。
裴書儀抿了下唇,彎起烏黑發(fā)亮的杏眸輕笑。
究竟是誰欲求不滿?
顯而易見。
謝臨珩沐浴完,打算回屋**。
繞過屏風便瞧見裴書儀梳洗妥帖。
丫鬟手中端著托盤。
托盤上放著他的衣裳。
裴書儀回頭看見他,笑容端方得體:“妾身來幫世子爺**,這些都是妾身應盡的職責?!?br>
謝臨珩按捺下心中的異樣,上前幾步,任由她給他**。
她的手按在他的腰腹上,從尾椎骨往上滑過他的胸膛,他呼氣都變得艱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