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去取靈魂沙,你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躲起來。如果我被發(fā)現(xiàn)自然會想辦法脫身。到時候你自己再機(jī)靈些,自己想辦法從這里溜出去。”
茯月從錦囊中拿出一個小巧的布袋便向魂河走去。
在河邊蹲下時,茯月將布袋變大了些,一抔一抔地往里面裝著沙子,裝著裝著便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雙手。
茯月側(cè)頭看著低頭認(rèn)真捧沙子的少年,疑惑道:“不是讓你躲起來嗎?”
“你一個人裝,太慢了?!?br>
有理有據(jù),竟無法反駁。
茯月也不好再說什么,兩個人開始沉浸式偷沙子。
等到那布袋鼓鼓囊囊的時候,茯月用法力估算了一下,六石靈魂沙,差不多了。
沒想到這個布袋初始只有巴掌大小,還挺能裝的。
“真能裝啊。”
“你叫什么?”
兩句話同時響起,茯月愣了一瞬,沒想到少年會問自己的名字。
正準(zhǔn)備回答時,茯月聽到少年忽然輕聲笑了。
“你說什么?”
茯月感覺殿內(nèi)的魂幡仿佛莫名都開始搖曳起來。
“嗖”地一聲,茯月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那少年推向一邊,摔倒在地。
回過神來,她方才站的地面已經(jīng)被一根紅纓長戈狠狠**。
“何人敢闖鬼王殿!”
不好!
茯月心頭猛地一跳,眼神示意少年快躲起來,而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紅纓長戈的主人已經(jīng)撩開魂幡現(xiàn)身,是一個渾身穿戴重甲的鬼將,面色十分不善。
他往茯月的方向望過來時,面色有些吃驚。
“鬼王殿下命我將魂河里的臟東西都清理出去,有什么問題嗎?”少年不徐不疾地對那鬼將道。
鬼將將二人打量了一番,沒有說話。
茯月不禁愣了愣,這少年說話竟然這么好使?
既然如此,他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那她可就先跑路了。
鬼將沉默片刻,抬手召回了長戈,盤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茯月思路打了個轉(zhuǎn),笑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人且記好了,在下重淵宮賈茗,今日擅自到訪,若惹得你家鬼王殿下不快,來日盡管上重淵宮報這個名來找我?!?br>
找吧,反正有玄霖在前面頂著,一找一個不吱聲。
誰還能硬闖重淵宮不成?
**硬就是好啊。
茯月捏緊了了手中的傳送符,心中默念趕緊把他傳到玄霖身邊,讓她把靈泉水和靈魂沙狠狠地甩到他臉上。
白光一現(xiàn),茯月消失在了殿中。
茯月走后,那鬼將霎時臉色一變,跪在地上。
“殿下!末將知錯?!?br>
“蠢貨?!?br>
白衣少年緩緩走過石橋,坐在了王座上。
“末將見殿中魂幡動,便以為是殿下召末將,沒想到...沒想到...”
“呵,賈茗,假名,本尊方才明明都要問到真名了蠢貨!”
少年的尾音突然凌厲起來,他一揮衣袖,那鬼將的頭就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
然后他將頭顱往地上一拋,抬腳踩了上去。
“這顆頭,你才將功贖罪拿回去不到月余吧?看來還是先當(dāng)本尊的墊腳石比較好?!?br>
那鬼將被割了頭,卻還是恭恭敬敬頂著血淋淋的脖子磕頭:“謝殿下不殺之恩?!?br>
“滾出去?!?br>
“遵命。”
*
茯月算錯了一件事。
傳到玄霖身邊是沒錯,但玄霖....
不一定在重淵宮啊?。?!
看著面前**燃燒著仿佛地獄烈火般的荒土,茯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這里看起來比鬼王殿還恐怖好嗎?到處是黑影在游蕩,還充斥著不知名的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