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
我攥緊了手里的拖把桿，指節(jié)泛白。
他在跟誰打電話？
那個“他”又是誰？
看來，這場陰謀里，還有我不知道的參與者。
4
正當我凝神細聽時，一個囂張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喂，那個掃地的，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渾身一僵，緩緩轉(zhuǎn)過身。
顧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走廊盡頭。
他斜挎著一個名牌包，吊兒郎當?shù)爻易邅怼?br>他顯然是來找**的。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從最初的漫不經(jīng)心，變成了玩味的審視。
“我怎么看你有點眼熟？”他挑了挑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低下頭，試圖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臉。
“怎么，啞巴了？”他走到我面前，用腳尖踢了踢我的清潔車，一臉的嫌棄，“一個掃地的，也敢偷聽我爸打電話？”
他的目光愈發(fā)具有侵略性，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我想起來了。”他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隨即發(fā)出一聲嗤笑，“你不就是那天在小區(qū)門口碰瓷的那個女瘋子嗎？”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樓層的人都聽見。
周圍辦公室里的人紛紛探出頭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怎么混進來的？想來敲詐勒索？”顧航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惡意。
“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們家可不是開慈善堂的！”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存心要當眾羞辱我。
“你這種人，八年前就該死透了，還跑出來惡心人！”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進我的心臟。
辦公室里的顧建國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走了出來。
他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再看到周圍看熱鬧的員工，他的眼神里閃過一些慌亂。
“怎么回事？”他沉聲問。
“爸，這瘋子混進我們公司了！”顧航立刻告狀，“肯定是想來訛錢的！”
顧建國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那不是一個父親看女兒的眼神。
那是一個上位者，在審視一個不自量力的麻煩。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鈔票，走到我面前，扔在我腳下的清潔車里。
“這些錢，夠你花一陣子了。”他的聲音冷漠得像一塊冰，“拿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