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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很久。
最后蹲下來，靠著路燈的柱子。
---第五章：婚禮
請柬是林晚寄來的。
大紅色，燙金邊，拆開的時候掉出來一張婚紗照。林晚挽著她老公，兩個人都笑得很開。請柬上印著時間和地址，底下有一行手寫的小字：“梔梔，你一定要來。”
我查了一下賓客名單。陸沉舟也在。
猶豫了兩天。最后回了兩個字：“去?！?br>婚禮那天我穿了一條酒紅色的裙子。不是特意買的，是去年冬天打折的時候順手拿的，標簽還沒拆。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頭發(fā)長了一些，快到肩膀了。涂了口紅，紅的。
出門。
婚禮在一家酒店的草坪上。我到的時候儀式剛結束，林晚正在跟人合影，看見我就招手喊：“梔梔！”我走過去，她一把抱住我，婚紗上的亮片硌著臉。
“你瘦了?！彼f。
“你胖了?！蔽艺f。
她笑著捶了我一下。
隨了份子錢，端了杯香檳，找了個角落站著。陽光很好，草坪上擺著白色椅子，小孩跑來跑去。有人過來跟我打招呼，以前的同學，叫不上名字了，寒暄了幾句“最近怎么樣”。我說挺好的。她說“你在北京吧？聽說你升總監(jiān)了”。我說嗯。她說“厲害”。我說謝謝。
聊不下去了。她轉(zhuǎn)身走了。
我端著杯子，看著人群。
然后我看見他了。
他站在草坪另一頭，穿深灰色西裝，瘦了，顴骨比上次見面還要凸出來一點。頭發(fā)剪短了，看起來利落了一些。正跟旁邊的一個人說話，說了幾句，對方走了。
他一個人站在那里，手插在褲兜里。
他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就一眼。很短。然后他移開了目光。
我也移開了。
婚禮開始的時候，新人站在臺上交換戒指。林晚哭了，她老公也哭了，臺下好多人跟著抹眼淚。我沒哭。不是冷血，是這幾年哭夠了，眼淚好像用完了。
儀式結束開始吃飯。我被安排在同學那桌，他坐在隔了兩張桌子的位置。我能看見他的側(cè)臉，他在跟旁邊的人說話，偶爾笑一下，笑得很淺。
我沒看太久。低頭吃菜。
***太膩了，吃了兩塊就放下了。魚不錯，鮮。
吃到一半，林晚換了敬酒服過來敬酒。她臉紅紅的，已經(jīng)喝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