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想提你，但你之前那個狀態(tài)……算了不說了。下周一宣布。"
他走了。
我盯著電腦屏幕。
光標一閃一閃地跳。
升職了。
我深吸一口氣，按住嘴角。
辦公室還有人，不合適笑。
——手機振了一下。
來電顯示：宋阿姨。
蘇婉**。
我接起來。
"小辭啊！"
宋阿姨的聲音透過聽筒炸出來，中氣十足。
"周末回家吃飯，我燉了排骨湯。婉婉最近老說忙不來，你幫我叫她一起回來。"
我張了張嘴。
她不知道。
蘇婉根本沒告訴**。
"宋阿姨……"
"哎你別什么阿姨阿姨的！叫媽，叫了三年了還改不了口，你這孩子。"
我捏了一下眉心。
"媽，周末我可能——有點事。"
"什么事？"
"加班。"
"加什么班！你們公司天天壓榨你。行，那就下周。排骨給你留著！"
電話掛了。
我看著通話記錄發(fā)了會兒呆。
這事遲早要爆。
——
周四傍晚，陳佳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撞見了我。
陳佳是蘇婉的閨蜜。
準確來說，是那種蘇婉一吵架就發(fā)三千字小作文過去的對象。
"顧辭？"她端著杯美式站在吧臺旁邊，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兩遍。
"嗯，好久沒見。"
"你……"她歪了一下頭，目光停在我臉上。
我等著她的問題。
但她說出來的話是——"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沒量過。"
"你氣色變好了。"她的語氣有些奇怪，不是客套那種，帶著一點困惑。
我買了杯美式，跟她聊了幾句。
沒提離婚。
沒提蘇婉。
沒提周子軒。
走的時候，陳佳在背后叫住我。
"顧辭。"
我回頭。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說了一句："你……保重。"
當天晚上，陳佳給蘇婉發(fā)了條微信。
"你確定離婚是對的？"
蘇婉秒回："當然，周子軒比他強一萬倍。"
陳佳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打了又刪。
最后發(fā)了個"嗯"。
——她沒告訴蘇婉，顧辭走路的時候在吹口哨。
三年里，她從沒見他吹過口哨。
**章
離婚后第三周，朋友聚餐。
張斌組的局，火鍋。
群里說"好久沒聚了來敘敘舊"，其實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