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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唇瓣剛貼上,席沐謙余光瞥見溫舒然蒼白的臉色,身體猛地僵住。
那個他做過無數(shù)次的夢又被勾起——
一輛大貨車碾碎了溫舒然,她渾身找不到一段完整的骨頭,至死也沒閉上雙眼。
席沐謙驚出冷汗,猛地推開眼前的女人。
“晚上來我書房?!彼_門大步走了出去。
唐思玥愣在原地,看向床的方向,眼底跳動著陰狠。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br>
溫舒然睜開眼睛,緩緩坐起來,扔掉手里那顆幾乎化作齏粉的鎮(zhèn)定藥。
竟然是因為大師說琪琪克她,所以他才把女兒送走?
這個荒誕的原因正讓她女兒受盡折磨!溫舒然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這就哭了?”唐思玥語氣嘲弄,“我本想讓他當著你的面要我,可惜他就喜歡在書房?!?br>
溫舒然指著門的方向:“那就滾去書房!去啊!”
唐思玥冷笑:“我確實沒想到,你居然能查出我的真實身份。”
“可你知道又怎樣?知道孩子被掉包又怎樣?他不會信的!他只會把你當成精神病,給你更多的治療!?!?br>
“席**的位置,最后絕不會是你!”
溫舒然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唐思玥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她,“別忘了,你的女兒還在我手里!”
“有什么不敢?”溫舒然拔高音量:“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懦弱的溫舒然了!”
“至少今天,我是席**,而你只是個傭人!”
“我會找到女兒,讓你付出代價?!?br>
唐思玥惱羞成怒地離開,徑直去了書房。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溫舒然換了衣服,從側(cè)門溜出席家大宅,上了一輛車。
“師傅,去翠霖別苑,快!”
可車子剛駛出兩條街,就被一輛勞斯萊斯別停,席沐謙邁下車,臉色陰沉駭人。
溫舒然被他一把從車里拽了出來。
司機連滾帶爬地跪在席沐謙面前,捧出一塊手表顫聲說:
“席先生,是**主動約的我!這是**給我的酬金!”
那塊表,竟和席沐謙今天送她的那塊一模一樣。
溫舒然瞳孔驟縮:“我沒有——”
席沐謙下頜線緊繃,一腳踹在司機肩膀上。
司機摔倒的瞬間,口袋里滑出一條黑色的蕾絲**。
席沐謙掃了一眼,轉(zhuǎn)頭看向溫舒然,咬著后槽牙說:“我不知道你還有送外人**的癖好?!?br>
“席沐謙,這是陷害——”
“搜車。”他冷冷地打斷她。
情趣**、皮鞭、潤滑液,擺了一地。
席沐謙的臉色一點點地沉下去,最后竟把溫舒然扛起來,重重扔進了車里。
幾分鐘后,她被丟進浴缸,冷水劈頭蓋臉澆下來,他擠了半瓶沐浴露,瘋了似的往她身上抹。
粗暴的力道,像是要給她換一層皮。
“放開我!”溫舒然掙扎著想爬起來,被他一把按回去。
“席沐謙,你聽我說——”
“說什么?”他啞得厲害,“說你沒有偷人?說你被思玥陷害,馬上辭退她?”
溫舒然心頭一涼,咬著牙忍住鉆心的疼,再也沒吐一個字。
任由他搓得她皮膚泛紅破皮,血絲滲出來,將泡沫染成粉色。
沒必要了。
鉆石項鏈,名表、席**的地位,他都可以給她。
可信任這樣的奢侈品,他不能給。
她不再掙扎反駁,席沐謙的怒火卻更盛,將她扔進暗室,脖子里套上狗鏈,扔過來一堆****。
“你不是喜歡玩花樣嗎?玩七天,夠不夠?”
溫舒然看著鏈子,忽然笑了。
“席沐謙,既然我在你心里是臟了的女人,為什么你還要娶我?為什么不讓人撞死我?”
席沐謙的動作頓住。
他又想起了那個夢里,溫舒然浸在血泊里,睜著雙眼毫無生氣的樣子。
他別過眼,肩膀抖了又抖,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
“我不想遺憾。”
“這一次,我就當你是在報復(fù)我過去的花心?;槎Y過后,我們好好過日子?!?br>
深夜。
暗室的門被推開,唐思玥走進來,眼神譏誚:
“我找的司機演技不錯吧?被陷害得百口莫辯,滋味如何?”
溫舒然反唇相譏:“那我怎么還是席**,你還是傭人?”
唐思玥變了臉,伸手掐住溫舒然的脖子:
“他都親眼看到你的丑事了,還是堅決要娶你?為什么?”
“他就這么愛你嗎?”
她的手越收越緊,溫舒然眼前開始發(fā)黑,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你掐死我……席沐謙會放過你嗎?”
唐思玥不甘心地松開手,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一個嬰兒雙手握拳,小臉漲得通紅,嗓子已經(jīng)哭啞了。
溫舒然的心臟像被人攥住擰了一圈。
“我的女兒……”她的聲音劇烈發(fā)抖。
唐思玥收回手機,得意地嘴角勾起:“心疼了?”
“我要你在婚禮上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孩子我就還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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