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你沒去？”
“我去了有什么用？”
“對?！?br>我把電腦轉(zhuǎn)給她。
“耳光打下去，他們疼一陣?！?br>“我現(xiàn)在想做的，是讓蘇綿綿以后天天難受?！?br>她低頭一看屏幕，愣了。
上面不是別的。
是顧家最近三個月所有需要靠**圈走動的人情局名單。
慈善晚宴。
**午茶。
珠寶沙龍。
私人拍賣預(yù)展。
連哪位**最愛帶誰、最看不起誰、最忌諱“靠孩子上位”的女人，我都一條條標(biāo)好了。
春嵐吸了口氣。
“你這些年……”
“嗯?！?br>“沒白陪顧承鈞浪費?！?br>我說得很平。
可心里特別穩(wěn)。
因為我終于想明白了。
蘇綿綿不是最想進顧家門后，順順當(dāng)當(dāng)坐進那個圈子里嗎？
不是最想別人提起她時，先說一句“顧家新媳婦，命好，有福氣”嗎？
那我偏不讓。
我不撕她。
我只讓她以后每次鼓起勁兒想往上爬一點，就被看不見的手壓回去。
這才是真正的疼。
春嵐坐到我對面，眼睛越來越亮。
“所以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做？”
“先斷圈?！?br>“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br>“顧家現(xiàn)在想護著她進門?！?br>“可外頭那些**圈和生意圈的人，未必真看得起一個靠懷孕逼婚、踩著別人姻緣上位的女人。”
“她們只要知道得更完整一點——”
我頓了頓，輕輕笑了。
“就會自己往后退。”
“你要把這事傳出去？”
“不是傳?！?br>“是讓該知道的人，剛剛好地知道?！?br>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能顯得是我在報復(fù)。
不能顯得我還在糾纏。
我要的是，我人已經(jīng)走了，姿態(tài)也夠體面，可蘇綿綿以后的上位路，卻自己開始一段一段塌。
那才最好看。
我把名單最上面那個人圈出來。
“先從秦**開始?！?br>春嵐看了一眼，立刻懂了。
“她最煩這種上位路不干凈的小姑娘?！?br>“對?！?br>“而且，她嘴最穩(wěn)?！?br>“她不會到處說?！?br>“但她會不帶?！?br>“她不帶，別人就會跟著不帶?！?br>這就是圈子的好處。
你不用自己上去罵。
只要最有分量的那個先輕輕往后退一步，后面整條路就會慢慢冷下來。
蘇綿綿前面靠肚子贏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