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啞，"我……我家里出了點事。"
林淺淺想說沒關(guān)系，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他低下頭，"我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讓你擔(dān)心。"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想讓你看到狼狽的我。"
林淺淺愣住了。
原來，他不是不在乎她。
他是……太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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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顧言深的父親突發(fā)心臟病去世。
他請了一個月假，再回來時，整個人瘦了一圈。
"你還好嗎？"林淺淺小心翼翼地問。
"還好。"他的笑容很淡，"只是有些累。"
那段時間，林淺淺每天都會去圖書館陪他。
不說話，就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看書。
有時候顧言深會突然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像是要確認(rèn)她還在。
林淺淺從不掙脫。
她知道，他需要她。
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陪著。
"淺淺，"有一天晚上，顧言深突然說，"如果我變得一無所有，你還會在我身邊嗎？"
林淺淺看著他，認(rèn)真地說："會。"
顧言深笑了，眼眶卻紅了。
"謝謝你。"他說，"有你在，真好。"
那一刻，林淺淺以為他們終于要在一起了。
可第二天，顧言深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樣子。
禮貌，疏離，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林淺淺不明白。
她以為的靠近，原來只是他的脆弱。
當(dāng)他重新堅強起來，就不需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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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林淺淺的設(shè)計作品獲得了全國大學(xué)生設(shè)計大賽金獎。
頒獎典禮上，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她找到了顧言深。
他坐在角落里，正微笑著看她。
那個笑容，溫柔得像月光。
"感謝我的……"她頓了頓，"感謝我的朋友，一直以來的支持。"
她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她怕一說出來，眼淚就會掉下來。
典禮結(jié)束后，顧言深在**等她。
"恭喜你。"他說，"你真的很棒。"
"謝謝。"林淺淺低下頭。
"淺淺，"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淺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要說什么？
是不是……
"我……"顧言深深吸一口氣，"我要出國了。"
林淺淺愣住了。
出國？
"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