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語氣自然得像是習慣。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表情微微一滯。
“我以為你會更晚?！?br>她補了一句，像是在解釋。
我關上門，走過去。
“等我？”
她搖頭：“順便。”
我看著她，沒有拆穿。
她轉身往廚房走。
“我去把菜熱一下。”
我跟了過去。
她站在灶臺前，動作熟練。
我靠在旁邊，看著她。
距離不遠。
她很快察覺到。
“你站這干什么？”
“看你。”
我說得很直接。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沒什么好看的?！?br>我伸手，從她身后越過去，拿了個碗。
手臂幾乎貼到她。
她明顯緊了一下。
卻沒有躲開。
我把碗放下，故意靠得更近一點。
“規(guī)則里寫了，避免不必要接觸?！?br>我低聲說。
她終于轉過頭，看我。
眼神有點冷。
“現(xiàn)在是必要的。”
我笑了。
“怎么個必要？”
她盯著我兩秒，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移開視線。
“你擋到我了?！?br>語氣恢復平靜。
但她耳尖有點紅。
我沒有退開。
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很輕。
卻足夠讓她停住。
她身體明顯一僵。
“李世璽?！?br>她叫我名字，語氣壓低。
“你在做什么？”
我看著她的手腕。
細，涼。
和那天晚上差不多。
“試試規(guī)則有沒有用?！?br>我說。
她沒有立刻掙開。
只是看著我，眼神一點點變得復雜。
“你這樣沒必要。”
她說。
“是嗎?！?br>我松開她。
她迅速收回手，像是慢了一秒都會出問題。
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重新轉過去，繼續(xù)做事。
但節(jié)奏明顯亂了。
我站在旁邊，沒有再動。
卻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緊繃著。
那種狀態(tài)，很微妙。
像是在防我，又沒有完全防住。
晚飯吃得不算輕松。
她話變少了。
但她還是把我碗里的菜補滿。
動作很自然。
吃完之后，她去洗碗。
我沒有走。
站在門口看她。
水聲不大，她的背影顯得很安靜。
可我知道，她現(xiàn)在不平靜。
“王瑞媛?！?br>我叫她。
她沒有回頭。
“什么事。”
“你這樣累不累？”
她停了一下。
水還在流。
她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