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琳呢？”
我父親放下茶杯，看向我。
我笑了一下：“她有點事，很快回來。”
電話沒人接，消息也不回。
我一邊敬酒，一邊替她解釋。
“公司臨時有事?！?br>“項目那邊卡住了?！?br>“她馬上到?！?br>桌上氣氛漸漸變得微妙。
就在這時，我低頭刷了一眼手機。
屏幕停住了。
照片里，葉子琳正坐在另一張飯桌上。
她笑得很溫柔。
對面，是她的師弟劉繼云，還有他的父母。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里的茶慢慢涼了。
“智博，她到底去哪了？”有人又問。
我抬頭，繼續(xù)笑：“很快回來?！?br>聲音很平。
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在替她維持體面。
她在親手拆我的臉面。
01
清明那天，曹家祖宅比往年更熱鬧。
院子里的青磚剛沖洗過，水跡未干，空氣里帶著一股潮冷的泥土味。兩家長輩都到了，香案擺得整整齊齊，供品一層層碼好。
我是曹智博，曹家長子，這場祭祖基本由我來安排。
誰坐哪一桌，誰先上香，甚至連茶水溫度，我都提前交代過。
我一向做事有條理，也習慣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里。
包括我的婚姻。
葉子琳站在我身邊，穿著一身素色風衣，妝容精致，表情恰到好處。她對長輩微笑、問候，動作優(yōu)雅得體。
她一直是這樣的。
在別人面前，她從不出錯。
她是葉家獨女，做文化投資起家，外界眼里，她是氣質(zhì)與能力兼具的那類人。
而我，幫她把能力這兩個字，撐得更牢。
“子琳這孩子，越來越像樣了?！蔽叶宥酥瑁χf。
我點頭：“她最近忙項目，確實辛苦。”
這話說得自然，就像過去很多次一樣。
我習慣替她補上那些沒說出口的細節(jié)。
葉子琳偏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謝謝，也沒否認。
她一直覺得，這些是理所當然。
祭祖儀式結(jié)束后，兩家人圍坐吃飯。
我特意讓廚房做了她喜歡的桂花糯米糕，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沒動。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幾秒，眉頭輕輕皺起。
“我出去接個電話?！彼f。
我點頭：“快點回來，大家等你敬酒?！?br>她沒再多說，起身離席。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