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這么想的？你要當個不孝子嗎！”
周浩慢慢抬起頭。
他沒看**，而是看著周凱。
“這十年，爸兩次住院的醫(yī)藥費，一共十一萬，是不是我出的？”
周凱愣住了。
“這十年，你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是不是我給的？”
周凱的臉開始漲紅。
“這十年，家里這套房子的房貸，我?guī)湍氵€了八年，車貸還了三年，是不是真的？”
周凱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一句話。
周浩終于看向他父親，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疲憊。
“爸，現(xiàn)在，家產(chǎn)是他的了?！?br>“也該輪到他，學著長大了?！?br>說完，他拉起我的手，又抱起女兒。
“我們走?！?br>我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身后傳來公公的怒吼和砸東西的聲音。
“反了！都反了！”
周浩的腳步?jīng)]有半點兒的停頓。
就在我們開門準備離開時。
周凱突然在后面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哥！你走了，那筆錢怎么辦！”
周浩的身體，猛地一僵。
03
周浩停在門口，后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心里咯噔一下。
錢？
什么錢？
我只知道我們家?guī)缀鯖]有存款。
周浩的工資，除了日常開銷和養(yǎng)孩子，大部分都填進了這個無底洞。
公公的怒吼也停了，他顯然也愣住了。
周凱見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立刻沖了過來，攔在我們面前。
他臉上帶著慌亂和狗急跳墻的瘋狂。
“哥，你不能走！”
“那筆錢是你當初答應(yīng)給我的！說好了等我結(jié)婚的時候當彩禮！”
我看向周浩。
他的臉色比剛才在壽宴上還要難看。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周浩，什么錢？”我問。
周浩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是咱媽……去世前留下的?！?br>我如遭雷擊。
婆婆去世五年了。
她走的時候，只說家里沒什么積蓄，讓我們兄弟倆好好過日子。
我從不知道她還留下了一筆錢。
公公周德海也沖了過來，一把抓住周浩的胳膊。
“什么錢？**還留錢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大，你是不是背著我藏私房錢了！”
周凱急了。
“爸！那錢是媽偷偷給哥的，讓他替我保管！”
“一共二十萬！說是給我娶媳婦用的！”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