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每月給2000，啥都不用管?！?br>“老大一家伺候全包，生老病死全負責?！?br>我愣住了。
憑什么他們只出錢，我就得累死累活？
小叔子得意地看著我：
“嫂子，我們工作忙，辛苦你了?！?br>我直接摔筷翻臉：
“要么錢力對半分，要么這事免談?！?br>婆婆臉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想白嫖我當免費保姆，做夢！”
1
除夕。
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混著孩子們的歡笑。
廚房里，只有我一個人。
抽油煙機轟隆作響，也蓋不住我心里那點名為“不平”的火苗。
我叫沈月，嫁給周浩八年。
今天是我在婆家過的第八個除夕。
也是我一個人，做滿一整桌年夜飯的第八年。
琉璃臺上一片狼藉。
剛洗好的一盆蝦，紅彤彤地堆著。
旁邊是切好的蔥姜蒜末，碼得整整齊齊。
高壓鍋里燉著豬蹄，發(fā)出“呲呲”的聲響，滿屋都是醬香味。
我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粘住了幾根碎發(fā)，有些*。
但我騰不出手。
左手按著一條剛解凍的鱸魚，右手握著刀，正沿著魚脊剖開。
刀刃很鋒利，我用得很小心。
“沈月，小凱他們快到了，你的菜做得怎么樣了？”
婆婆趙秀娥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我手上動作一頓。
“媽，快了，還有一個魚，一個湯?！?br>“搞快點，別讓小凱他們等著。”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著我的耐心。
我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周凱，我的小叔子，婆婆趙秀娥的心頭肉。
比我丈夫周浩**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個主管，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可每次回來，都像是皇帝出巡。
婆婆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念叨，恨不得把家里重新裝修一遍。
而我，就是那個負責把排場撐起來的總管太監(jiān)。
“哎喲，我的乖孫子！”
客廳里傳來婆婆拔高了八度的驚喜聲音。
我知道，是周凱帶著他兒子來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熱熱鬧鬧的寒暄。
“媽，新年好?！?br>是周凱懶洋洋的聲音。
“好，好，快進來坐。路上堵不堵車？累不累？”
“還行，開了兩個多小時?！?br>“快坐下歇歇，喝口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