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反駁。
“她有沒有告訴你，小銘現(xiàn)在的學校，本來就是對口直升市第一初中的？”
“她有沒有告訴你，她讓你轉過去的那個學區(qū)，對口的是一所沒人愿意去的菜場中學？”
我每問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
我的聲音始終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砸在許佳的心上。
許佳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慘白。
她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不……不可能……你騙我！這都是你編的！我媽是為了小銘好！”她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jīng)開始閃躲。
“為了小配好？”我笑了。
“那你現(xiàn)在給她打個電話?！?br>“你問問她，如果她真的有市重點的名額，為什么不直接給她的大外孫用，還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來折騰我們家小銘？”
“你問問她，她敢不敢把這個所謂的‘名額’，和我兒子現(xiàn)在的直升名額，寫在紙上，簽個字，畫個押？”
許佳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傻。
她只是習慣了相信她的娘家人，習慣了對我不假思索地索取和指責。
但當我對質到這個地步，她心里那桿秤，終于開始搖晃了。
我看著她慘白如紙的臉，心中最后一絲溫情也消失殆盡。
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然后，我看著她，說出了那句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決定好的話。
“許佳?！?br>“**今天這個電話，實際上是讓你做一個選擇。”
“在她，和我們兒子之間，選一個?！?br>“現(xiàn)在，你告訴我?！?br>“你，選誰？”
04
許佳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選誰？”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兩個字，眼神里充滿了荒謬和痛苦。
“方哲，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是我媽！生我養(yǎng)我的媽！”
“這是我們的兒子！你讓我怎么選？你這是在逼我！”
她的聲音尖利起來，帶著哭腔，仿佛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惡人。
我看著她，心中最后一點殘留的溫度也消失了。
到了這個時候，她想的不是去求證事實的真相。
不是去思考她母親行為背后對我們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