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還是結婚后？
一想到這些，我就渾身發(fā)冷，像是被毒蛇纏住了。
03
晚飯做好了。
三菜一湯。
都是我愛吃的。
江川給我盛好飯，夾了一筷子魚到我碗里。
“多吃點，看你臉都白了?！?br>他溫柔地說。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嘴里全是苦味，什么都嘗不出來。
我強迫自己咽下去。
門鈴響了。
江川去開門。
是江月。
她提著一袋水果，笑嘻嘻地走進來。
“哥，嫂子，我媽燉了湯，讓我給你們送點過來?！?br>她看見我，親熱地跑過來挽住我的胳á膊。
“嫂子，你今天氣色不好呀，是不是累著了？”
她的臉湊得很近。
皮膚很白，眼睛很大，看起來天真無邪。
就是這張臉。
在聊天記錄里，說著最惡毒的話。
“你嫂子就是個黃臉婆，哪有你嫩?！?br>“哥你好壞，不過我喜歡。”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控制住自己，沒有推開她。
我甚至對她笑了笑。
“沒事，就是有點乏。”
“那你快坐下喝湯，我媽熬了好久的?！?br>她獻寶似的把保溫桶打開。
香氣飄了出來。
她給我盛了一碗，又給江川盛了一碗。
自己也盛了一碗。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喝著湯。
看起來，真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江月一邊喝湯，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話。
“哥，我前幾天看中一個包，有點貴，我沒舍得買?！?br>她拖長了聲音，看著江川，撒著嬌。
江川笑了。
“多大點事，卡給你，自己去刷?！?br>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給江月。
江月開心地接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哥你最好了！”
這一幕。
我以前看過無數(shù)次。
每一次，我都覺得他們兄妹感情真好。
江川是個好哥哥，江月是個可愛的妹妹。
現(xiàn)在我才知道。
這不是兄妹情。
這是****在當著我的面，**。
用我的錢，用我們家的錢。
我慢慢地喝著湯。
滾燙的液體，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
我放下碗。
看著他們。
“對了，江月。”
我開口。
“嗯？嫂子怎么了？”
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你那個朋友，叫小雅的，最近怎么樣了？”
我說的“小雅”，是我杜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