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使臣------------------------------------------ 密信"大人，端木衡那邊...有動靜了。"，聲音低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哦？什么動靜？""他在查府里的賬。"黑衣人道，"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查賬？"姚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小子，倒是有點(diǎn)意思。""大人，"黑衣人道，"要不要...給他點(diǎn)壓力？""不急。"姚賈道，"讓他查。查清楚了，他才知道...這潭水有多深。""是，大人。"，姚賈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他記住了。，有魄力的年輕人。...
那再好不過。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毀掉了。
"來人。"姚賈睜開眼。
"大人。"一個侍女走進(jìn)來。
"準(zhǔn)備一下，"姚賈道，"我要見一個人。"
"誰？"
"端木復(fù)。"姚賈道，"端木衡的父親。"
第二節(jié) 驛館夜宴
夜幕降臨，城南驛館燈火通明。
端木復(fù)坐在廳中，手里捧著一杯茶，神色凝重。
"端木員外，"姚賈從內(nèi)堂走出來，露出笑容，"你終于來了。"
"姚使臣。"端木復(fù)起身行禮，"不知使臣找我，有何貴干？"
"別急，坐。"姚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來人，上酒。"
一個侍女端上酒來，給端木復(fù)倒了一杯。
"端木員外，"姚賈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我在楚國待了這么久，一直想跟端木家合作。"
"合作？"端木復(fù)心中一動，"不知使臣想怎么合作？"
"很簡單。"姚賈道，"端木家是楚國的大商賈，鹽鐵生意，利潤豐厚。要是能跟秦國合作，對端木家，對秦國，都有好處。"
端木復(fù)沉默了片刻。
"使臣，"端木復(fù)道，"秦國和楚國，隨時可能開戰(zhàn)。這個時候合作...恐怕不合適。"
"開戰(zhàn)？"姚賈笑了，"端木員外，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楚國能撐多久。"
端木復(fù)臉色一變。
"使臣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姚賈道，"楚國，遲早要亡。你...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后路？"
"對。"姚賈道，"你幫我，我?guī)湍?。?..勸你兒子跟秦國合作，我...保你端木家安全。"
端木復(fù)心中一動。
"使臣，"端木復(fù)道，"我兒子...他不會答應(yīng)的。"
"他不會答應(yīng)？"姚賈挑眉，"那你呢？"
"我..."端木復(fù)陷入沉思。
"端木員外，"姚賈道，"你想想。楚國亡了，你端木家的生意，還能做下去嗎？"
端木復(fù)沒有說話。
"你不用現(xiàn)在回答我。"姚賈起身，"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我要聽到你的答復(fù)。"
"使臣，"端木復(fù)道，"這事兒...我得跟我兒子商量。"
"商量？"姚賈笑了，"隨你。但...記住。三天后，我要聽到答復(fù)。"
"是，使臣。"
端木復(fù)起身，告辭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姚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大人，"黑衣人道，"您覺得...他會答應(yīng)嗎？"
"會。"姚賈道，"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怎么選。"
"那...端木衡呢？"
"端木衡..."姚賈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比他父親，更難對付。"
第三節(jié) 魏無忌的消息
"公子，"王六從門外走進(jìn)來，"魏公子派人送信來了。"
"魏無忌？"端木衡心中一動，"快打開。"
王六打開信，念道：
"端木兄，見字如面。聞兄已醒，甚慰。今夜子時，老地方，有要事相商。魏無忌敬上。"
看完信，端木衡露出笑容。
魏無忌，終于有消息了。
"公子，"王六道，"您...要去嗎？"
"去。"端木衡道，"為什么不去？"
"可是..."王六道，"魏公子...可靠嗎？"
"可靠。"端木衡道，"他是我朋友。"
"朋友？"
"對。"端木衡道，"在這個亂世，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是，公子。"
**節(jié) 老地方
子時，城西酒肆。
端木衡帶著王六，來到了酒肆。
"端木兄。"魏無忌站在門口，一身黑衣，戴著斗笠。
"魏兄。"端木衡快步走過去，"你怎么在這兒？"
"等你。"魏無忌道，"走，換個地方說話。"
兩人來到酒肆后院的雅間。
"魏兄，"端木衡道，"有消息了？"
"有。"魏無忌頷首，"不過，這消息...不太好。"
"說。"
"秦國在郢都，不只是拉攏商人。"魏無忌壓低聲音，"姚賈來楚國，真正的目的，是打探楚國的軍情。"
"軍情？"端木衡心中一動。
"對。"魏無忌道，"他收買了不少楚國官員，有軍中的，有官府里的。楚國**部署、兵力分布、糧草儲備...這些，他都在查。"
端木衡沒有說話。
"還有，"魏無忌繼續(xù)道，"姚賈跟楚國的三大貴族接觸過，昭氏、屈氏、景氏，他都接觸過。"
"三大貴族？"端木衡挑眉，"他們跟秦國合作？"
"談不上合作。"魏無忌道，"更像是...各取所需。三大貴族想保住自己的利益，秦國想吞并楚國，雙方都在試探。"
"那魏兄的意思是...？"
"楚國，可能要亡得比想象中更快。"魏無忌道，"內(nèi)部有人通敵，外部有秦軍壓境。楚王負(fù)芻又是個昏君...撐不了幾年。"
端木衡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魏兄，多謝。"
"別客氣。"魏無忌道，"咱哥倆，誰跟誰啊。"
"這人情，我記下了。"端木衡道，"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行。"魏無忌露出笑容，"我等著。"
"對了，"端木衡道，"今天姚賈約我父親見面了。"
"哦？"魏無忌挑眉，"他跟你父親說了什么？"
"威脅我父親。"端木衡道，"讓我父親勸我跟秦國合作。"
"你怎么說？"
"我說三天后給他答復(fù)。"端木衡道，"魏兄，你說，我該怎么選？"
魏無忌斟酌片刻。
"端木兄，你是個聰明人。你應(yīng)該知道，秦國統(tǒng)一，是大勢所趨。"
"所以，我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
"不。"魏無忌搖頭，"你應(yīng)該...拖延。"
"拖延？"
"對。"魏無忌道，"秦國要統(tǒng)一，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你拖著，既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等秦國統(tǒng)一了，你再說愿意合作。到時候，秦國已經(jīng)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了。"
端木衡頷首。
"有道理。"
"不過，"魏無忌道，"你得小心。姚賈這個人，手段狠辣。你拖著他，他可能會對你下手。"
"我知道。"端木衡道，"我會小心的。"
"那就好。"魏無忌起身，"我先走了。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魏兄慢走。"
送走魏無忌，端木衡一個人坐在雅間里，久久不能平靜。
拖延。
這是個好辦法。
但姚賈，會給他拖延的時間嗎？
第五節(jié) 父親的抉擇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
端木衡剛進(jìn)院子，就看見父親的書房里還亮著燈。
"父親。"端木衡敲門。
"進(jìn)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端木衡推門進(jìn)去。
端木復(fù)坐在書桌前，手里拿著一卷竹簡，神色凝重。
"衡兒，"端木復(fù)道，"你...還沒歇著？"
"父親，"端木衡道，"您...也沒歇著。"
端木復(fù)嘆了口氣。
"衡兒，"端木復(fù)道，"今天...姚賈約我見面了。"
"我知道。"端木衡道。
"你知道？"端木復(fù)挑眉。
"對。"端木衡道，"劉伯...就是庫房管事，他跟我說了。"
"劉伯..."端木復(fù)陷入沉思，"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信任他。"
"父親，"端木衡道，"他被姚賈收買了。"
"收買？"端木復(fù)心中一動，"收買他做什么？"
"做假賬。"端木衡道，"幫姚賈做假賬，把端木家的生意慢慢轉(zhuǎn)移到他自己名下。"
端木復(fù)臉色一變。
"那...劉伯呢？"
"我放他走了。"端木衡道，"他兒子得了重病，需要錢治病。"
"你...放他走了？"端木復(fù)挑眉。
"對。"端木衡道，"他在府里干了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兒子治病，需要錢。"
端木復(fù)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衡兒，"端木復(fù)道，"你...長大了。"
"父親，"端木衡道，"姚賈跟您說了什么？"
"他..."端木復(fù)斟酌片刻，"他想讓為父勸你，跟秦國合作。"
"合作？"端木衡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父親，您怎么說的？"
"我說..."端木復(fù)道，"這事兒，得你自己決定。"
"父親，"端木衡道，"您...覺得，我該不該答應(yīng)？"
端木復(fù)沉默了片刻。
"衡兒，"端木復(fù)道，"為父在楚國經(jīng)商數(shù)十年，人脈資源都在這里。要去秦國...談何容易。"
"父親，"端木衡道，"秦國統(tǒng)一，是大勢所趨。咱們提前在秦國布局，等秦國統(tǒng)一了，咱們就是秦國的商人，而不是**奴。"
端木復(fù)看著兒子，眼中閃過復(fù)雜的神色。
"衡兒，"端木復(fù)道，"這些話...你是從哪里聽來的？"
"父親，"端木衡道，"這是孩兒這兩天昏迷時夢到的。夢中有一位老者，告訴孩兒這些道理。孩兒醒來后，仔細(xì)想想，覺得有道理。"
端木復(fù)若有所思。
"夢到的？"端木復(fù)道，"莫非是祖先顯靈？"
"可能吧。"端木衡道。
"衡兒，"端木復(fù)道，"這事兒...容為父再想想。"
"是，父親。"
"對了，"端木復(fù)道，"姚賈說...三天后，他要聽到答復(fù)。"
"三天后..."端木衡陷入沉思，"父親，您放心。這事兒，孩兒自有分寸。"
"那...就好。"端木復(fù)道，"你...早點(diǎn)歇著吧。"
"是，父親。"
端木衡告辭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端木復(fù)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衡兒，"端木復(fù)喃喃自語，"你...可別讓為父失望啊。"
第六節(jié) 布局
回到書房，端木衡一個人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平靜。
"公子，"王六道，"您...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端木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拖。"
"拖？"
"對。"端木衡道，"姚賈要我答復(fù)，我就拖著他。既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
"那...李斯那邊？"
"李斯..."端木衡陷入沉思，"先瞞著。"
"瞞著？"王六心中一動，"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了再說。"端木衡道。
"是，公子。"
"王六，"端木衡道，"你去準(zhǔn)備一下。明天，我要去見一個人。"
"誰？"
"治粟內(nèi)史。"端木衡道，"秦國的治粟內(nèi)史。"
"治粟內(nèi)史？"王六挑眉，"公子...您打算？"
"鹽鐵合作。"端木衡道，"提前啟動。"
"提前？"王六挑眉，"不是...要等三年嗎？"
"不用等。"端木衡道，"我的能力，李斯信得過。"
"是，公子。"
"還有，"端木衡道，"你去查一下，姚賈在郢都，都跟誰接觸過。"
"是，公子。"
王六退下后，端木衡一個人坐在書房里，久久不能平靜。
姚賈...
這個人，他記住了。
一個有膽識，有魄力的對手。
要是能為秦國所用...
那再好不過。
要是不能...
那就只能毀掉了。
"姚賈，"端木衡喃喃自語，"咱們...走著瞧。"
窗外，月亮高高掛著，郢都的街道已經(jīng)安靜下來。只有零星幾盞燈，在夜色里閃著。
"秦國...楚國...天下..."
端木衡喃喃自語。
"我端木衡，既然來了，就要在這個時代，留下自己的名字。"
"端木家，不會倒在我手里。"
"這個天下，我也要插一腳。"
夜風(fēng)里，他的聲音堅(jiān)定而有力。
第三章 完
預(yù)告**章：初入咸陽
端木衡決定前往秦國考察商路... 路遇蕭策，兩人一見如故... 咸陽的繁華，超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