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沒了，這次，罪名直接定下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一個皇帝，在自己的大殿里，被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逼退了。
這傳出去，是*****。
可他顧不上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我停下腳步，與他隔著三步之遙。
“我只是想提醒陛下。”
“這三天，我一直待在天牢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br>“我的手，碰不到任何人?！?br>“我的話，也傳不到任何人耳朵里?！?br>“所以，他們的死，到底和我有什么關系？”
蕭燼言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是啊。
一個被關在天牢里的女人，如何能在外面**？
如果不是她殺的。
那……
一個更恐怖的念頭，躥上他的心頭。
是宮里有鬼？
還是說，這個女人，真的有通天的邪術？
“你以為用這種裝神弄鬼的伎訪，就能唬住朕？”
他強撐著皇帝的威嚴，色厲內荏。
“玄靈子道長的事，必然是有人暗中搞鬼，嫁禍于你！”
“哦？”
我挑了挑眉。
“那陛下不妨查一查?！?br>“看看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在守衛(wèi)森嚴的法壇前，悄無聲息地**一個得道高人?！?br>蕭燼言再次語塞。
他查了。
查了一天一夜。
什么都沒查到。
玄靈子的死，就像一個謎。
一個指向我的謎。
“趙月?！?br>他緩了緩氣，似是下了決心。
“朕可以不殺你?！?br>“但你必須告訴朕，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讓誰死？你背后的人是誰？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看著他，滿是憐憫。
“陛下，你還沒明白嗎？”
“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
“我的背后，沒有人。”
“至于我的目的……”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讓所有該死的人，都**。”
“你！”
蕭燼言氣得渾身發(fā)抖。
“好，好一個趙月！”
“朕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
他似乎想通了。
既然殺不了，也問不出。
那就看著。
他就不信，在這皇宮大內，還能翻了天不成！
“來人！”
他高聲喊道。
殿外的侍衛(wèi)立刻沖了進來。
“將她帶下去，嚴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