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謝澤前腳離開家門去找程飛,我后腳就把廚房放了濃煙。
看著濃煙滾滾,我驚慌失措地給謝澤打電話求救,
"我們家著火了,你快回來救我呀!"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驟然變了調,
"哪個房間著火?"
接著,我聽到那邊傳來咒罵聲,
"這個蠢女人干了什么?微微的塑身在可都在家里存著呢……"
"我跟你一起回去,省的那個女人再作妖。"
不過幾分鐘,謝澤就帶著程飛風風火火地趕回來,直奔頂樓。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慌亂的身影,嘴角不經意間劃過一絲笑。
原來,這些東西一直都存在別墅頂樓的雜物間。
看到他們抱著保險箱沖下樓時,我立刻換上一副后怕的表情,
"嚇死我了!好大的煙!"
謝澤這才反應過來,"沒著火?"
我一副懊惱愧疚的樣子,
"你最近照顧我這么辛苦,我想給你做頓大餐,誰知道我太笨了,差點把廚房燒了。"
燒別墅,我才沒那么傻呢!這是我的房子!
我像是剛發(fā)現密碼箱的樣子,好奇地問,
"這里面裝了什么?"
謝澤立刻編造了一個蹩腳的借口糊弄我,
"啊……這個,馬上不是就要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嗎?我給你準備的驚喜,要到當天才能拆開看。"
"哇!好浪漫,我也給你準備驚喜了。"
我在心里卻暗忖,只怕我的驚喜你受不住,變成索命。
謝澤把箱子護在身后,指著程飛說,
"這是我表弟,他來我們這里找工作,需要先借住一周。"
看著和程微微有三分相似的程飛,我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多么熟悉的套路!
當初,謝澤用同樣的伎倆騙過了我。
"這是我表妹微微,她的工作還需要你幫忙搭線呢。"
我親自給程微微指導面試經驗,才幫她拿下助理的職位。
上一世,直到死后我才發(fā)現,他們哪是什么表兄妹關系?分明就是一對狗男女。
后來,程微微更是用著我的身體,坐上了總裁位置。
她隨意誣陷我的工作團隊,害死了與我并肩作戰(zhàn)多年的工作伙伴。
我真是太蠢了,竟然這么輕易地就信了他的鬼話。
借住嗎?還是借命?
我表現出為難的樣子,
"可是家里有外人,我睡不踏實,你去給他定個酒店吧。"
聽了這話,程飛看謝澤的眼神帶了幾分嘲諷,
"原來你連這點小事兒都搞不定,還吹牛說你老婆是舔狗?"
謝澤的臉色難看起來,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葉妍,你別忘了這個別墅我爸媽也出了一份力的,這是我們的共同財。"
"你怎么這么忘恩負義,連借住幾天都不愿意?"
我差點被氣笑,
"你出的那份力,是結婚的時候,**媽送來了兩床紅被子嗎?"
謝澤這個軟飯硬吃的鳳凰男。
戀愛時,他對我百依百順,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我一時頭腦發(fā)熱跟他結了婚。
婚后,我還是貪圖他的情緒價值。
重活一世,我終于看明白他的真面目了,自私冷漠。陰險算計。
謝澤嫌我不給他面子,連著幾天沒給我好臉色。
他倆表面上安分,實際每天給我猛猛下藥。
我假裝不知情地喝下。
直到第七天,換命時間到了。
在我喝完最后一碗藥時,謝澤徹底撕下了他所有的偽裝。
他把我按到在地,強行固定的我的胳膊,沖著門外大聲喊道,
"程飛,快來抽她血。"
房門被粗暴地踹開,程飛陰鶩地逼近。
我拼命掙扎,卻被謝澤死死按住,即便用盡全身力氣也掙扎不開。
程飛瞇起眼睛,陰冷地勾起嘴角,
"我的姐姐,你重生的機會來了。"
"你的身家不會吝嗇分我一半吧,畢竟機會是需要成本的。"
謝澤催促道,
"少廢話,快抽!把血液灌進木偶里,換命術就完成了。"
原來,這關鍵的一步,竟然是把我的血液倒進驢偶,讓我和驢偶合二為一,永遠把我禁錮在驢的身體里。
粗大的抽血針頭即將刺破我的血管,我心中大驚,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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