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
晚上雖依然同睡一張床，卻更加背對著背，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不讓我碰了。
3
一日，夜里十點多。
柳如煙如往常一樣，剛洗浴罷，穿著睡衣，背對著我，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正準(zhǔn)備躺下，她的****就突然響了。
柳如煙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卻沒有立時接。
而是連忙翻身起床，去到客廳，這才接通電話。
柳如煙跟對方通話的時間很短。
她的聲音很小，我根本本聽不清她說了些什么。
至于對方說了些什么，我更是半點也沒聽到。
甚至，我都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柳如煙很快接完電話，便一邊進(jìn)來，一邊說，公司忽然有點急事，她得趕過去處理。
接著，便匆匆穿了衣服，出門而去了。
她前腳剛走，柳如詩后腳就忽然喊起肚子痛來。
我忙翻身起床去隔壁房間看。
便見柳如詩面向我側(cè)躺在床上，雙手捂著肚子，身子蜷縮成一團(tuán)，又是喊痛，又哭出了眼淚。
我一邊問她怎么了，一邊第一時間就聯(lián)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卻只是捂著肚子，更加蜷縮著身子，更加喊痛得厲害，也哭得厲害了。
那樣子跟個幼兒大班的小孩無異。
我知道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一下子更加無措了，忙拿起手機，給柳如煙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柳如煙才接。
她應(yīng)該正在開車。
那邊傳來呼呼的風(fēng)聲，還有急急的按喇叭的聲音。
看來，公司確實有急事。
她正趕得十萬火急。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公司有急事，我得趕去公司?！?br>“你這個時候打電話干嘛？”
她在那邊既不耐煩，又極沒好氣的道。
“如詩忽然喊肚子痛?！?br>“我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
“所以……”
我忙道。
“打住吧！”
“你撒謊能不能撒高明點？”
“我前腳剛走，她后腳就肚子痛了？”
“天下能有這么湊巧的事？”
“你就是小肚雞腸，疑神疑鬼，看我這個時候趕公司去，對我不信任，想哄我回來！”
柳如煙卻不等我說完，便打斷我，更加沒好氣的道。
“我撒謊？”
“你那邊聽不到如詩這個時又是哭又是喊痛得有多大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