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架子上。
時間不多。
我換了衣服，拿上證件，直接出門。
腦子里沒有猶豫，也沒有情緒反復。很多事已經(jīng)在另一條時間線上發(fā)生過一次，該怎么做，我比誰都清楚。
左艷娜此刻應該在她單位。
她是律師，工作時間規(guī)律，尤其是最近，她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鄭和海那個項目上。
我站在律所門口，沒有停留太久，直接走了進去。
前臺認識我，抬頭看了一眼，有點意外。
“找左律師？”
我點頭。
她剛要打電話，里間的門已經(jīng)打開了。
左艷娜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疊資料，邊走邊和人說話。
“這份報告要再核一遍，數(shù)據(jù)不能有一點偏差?！?br>語氣干脆利落。
她身邊跟著的人，是鄭和海。
他穿著深色西裝，表情沉著，眉眼間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項目負責人，這種場面他見得多。
兩人說話時的距離很近。
不是普通的同事關系。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里沒有波動。
她抬頭看見我，腳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
鄭和海也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沒有說話。
我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有事，找你。”
左艷娜皺了皺眉，顯然不想在這里和我說。
她轉(zhuǎn)頭對鄭和海低聲說了句什么，然后走到一旁。
“快說，我這邊很忙。”
我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文件，遞過去。
“離婚協(xié)議。”
她的手停住了。
空氣像被拉緊了一瞬。
她低頭看了一眼封面，表情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變冷。
“你再說一遍？”
我沒重復，只是把文件往她手里推了一下。
她沒有接。
反而笑了一聲，帶著點輕蔑。
“你最近是不是閑得沒事干？”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這種玩笑，有意思嗎？”
我沒有解釋。
她盯著我，像在判斷我是不是在故意鬧情緒。
過了幾秒，她終于接過文件，隨手翻開。
越往后翻，她的臉色越難看。
條款寫得很清楚，沒有糾纏，沒有拖泥帶水，財產(chǎn)分割也按最基本的比例走。
她合上文件，目光重新落在我臉上。
“你認真的？”
“嗯?！?br>一個字，沒有起伏。
她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