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
落款寫的是三年前的日期。他去年就升了總監(jiān)。
我拿著紙條端詳了五秒鐘，疊好，塞進垃圾袋。
門鎖響了。
他提前回來了。
"你還真收拾上了？"
程衍靠在臥室門框上，手插在褲兜里，表情像在看一出鬧劇的彩排。
"我以為你昨晚說的氣話。"
"不是氣話。"
"何漫，我說真的，你把東西放回去，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沒什么可談的。"
"怎么沒有？"他進了臥室，一把按住我正在拉的行李箱拉鏈，"你冷靜想想，你認識那個男的才多久？你了解他什么？"
"知道他姓什么。知道他手機里我叫什么。夠了。"
"你就因為一個破備注——"
"不是因為備注。"
我從他手底下抽出行李箱。
"是因為三年前你寫了這個。"
我指了指垃圾袋。
他看見紙條的一角露在外面，臉色第一次變了。
"你連這個都扔？"
"你連這個都沒做到，扔不扔有什么區(qū)別？"
他沉默了十幾秒，手從口袋里抽出來，在后腦勺上蹭了一把。這是他焦慮的時候才有的習慣，但四年前比現(xiàn)在多。
那時候他還會焦慮我生不生氣。
"程衍，你當總監(jiān)多久了？"
"……一年零三個月。"
"一年零三個月。期間你有沒有公開過？有沒有給我一個正常的備注？有沒有在任何一個場合承認你有女朋友？"
他張了張嘴。
"公司環(huán)境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林喬的emoji怎么解釋？"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林喬那個……就是開玩笑的，她跟我什么都沒有——"
"我沒問你們有沒有什么。我問的是，為什么你跟她可以開玩笑，跟我就連個姓都不配有。"
他沒話說了。
我蹲下去，把最后幾本書裝進紙箱。梳妝臺上還有一瓶他買的香水，我猶豫了一下，沒拿。
那瓶是他第一年**節(jié)送我的。當時在公司廁所給我的，怕別人看見，連盒子都提前拆掉了。
我當時以為那叫小心翼翼的浪漫。
現(xiàn)在想想，那叫見不得光。
"何漫，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很不理智？"
"嗯。"
"你認識一個月的男的，你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