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不菲，包裝得精致漂亮。
可他從來不說愛我。
他叫我“老婆”，叫得很自然，很順口，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wù)。偶爾我在他手機(jī)里看到“若晴”這個名字，他也從不避著我，甚至?xí)鲃咏忉專骸耙郧暗囊粋€朋友?！?br>朋友？什么樣的朋友，能讓他在深夜對著手機(jī)發(fā)呆？能讓他在聽到某首歌的時候，眼眶突然就紅了？能讓他在夢里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我不問，他也不說。
我們就這么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像兩個演技精湛的演員，把婚姻這場戲演給所有人看。
直到那天晚上。
2
那天是陳嶼舟公司的年會。
他穿得很正式，深灰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領(lǐng)帶是我早上幫他挑的，暗紋的深藍(lán)色，和他袖扣的顏色很配。出門前他看了我一眼，難得地笑了一下：“等我回來?！?br>那一笑讓我恍惚了一下，好像他眼里看到的人真的是我。
年會在城東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陳嶼舟是公司副總，少不了要應(yīng)酬。我坐在家屬席上，看著他在人群里周旋，舉杯、微笑、寒暄，游刃有余的樣子，和在家里判若兩人。
他平時不怎么喝酒，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是主角之一。公司的幾個大客戶都在，他得陪著。我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臉越來越紅，腳步越來越不穩(wěn)，心里隱隱有些擔(dān)心。
十點多的時候，他喝得差不多了，被助理扶著出來。我趕緊迎上去，接過他，跟助理道了謝，攙著他往停車場走。
他喝得很醉，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像一堵要倒塌的墻。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把他往車那邊拖，一邊拖一邊哄他：“快了快了，馬上就上車了，回家給你煮醒酒湯?！?br>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什么，我聽不太清，只當(dāng)他在說胡話。
好不容易把他塞進(jìn)副駕駛，我繞到駕駛座坐好，發(fā)動車子。車?yán)锖馨察o，只有發(fā)動機(jī)低沉的轟鳴聲。我側(cè)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睡著了。
我伸手過去，想幫他系安全帶。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骨節(jié)硌得我手疼。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聽見他啞著嗓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