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我冷笑，“方思敏比我下單晚，她的為什么那么好？還白送車厘子？”
錢百川眼神閃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方小姐是老顧客介紹來的，我給她優(yōu)惠怎么了？再說了，我做生意這么多年，給誰優(yōu)惠是我的自由，你管得著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他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錢百川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慫了，竟然還補了一句：“林經(jīng)理，說實話，你這人就是事兒多。買個水果，又要新鮮又要準時又要便宜，我伺候你十年了，你知足吧?！?br>“你知不知道我這店是什么級別？”他指了指頭頂?shù)恼信?，“整個片區(qū)，就我一家有冷鏈車，進口水果直接從港口拉，周邊五六個小區(qū)的精品水果店都從我這兒拿貨。你換一家試試？誰能給你供這么全？”
他越說越得意：“我這叫冷鏈完備，品種齊全。你們公司那點采購量，說實話，我壓根不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老顧客面子上，我早就不想接你的單了。事兒多，麻煩。”
周圍幾個同事都看了過來，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深吸一口氣，把箱子蓋上，平靜地說：“錢老板，你的意思是以后不和我做生意了？”
錢百川一愣，隨即嘴硬道：“我可沒說，我就是說你事兒多。你要是能少點要求，我還能繼續(xù)給你送。”
我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他沒有意識到這三個字意味著什么。
2
當天下午，我做了一份采購報道，遞到了公司上層。
采購里詳細說明了錢百川這些年來以次充好，借口損耗率給我們供應大量不新鮮水果的情況。
行政總監(jiān)看完報告，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
“林璐，換水果供應商沒問題?！?br>“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br>他頓了頓，表情變得凝重：“五一團建，總公司老總要來參觀，這事你是知道的。老總是新西蘭人，每次來都要吃家鄉(xiāng)的黃金車厘子?！?br>“而整個片區(qū)，目前只有錢百川的店能供應，就算我同意換店，到時候如果搞不定車厘子，我們恐怕還是要回來找他?！?br>聽到這，我總算是明白了錢百川為什么會這么囂張。
原來他早就知道，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