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三年……你用三年時間設(shè)計了一座**的建筑？你瘋了嗎？"
我歪了歪頭："趙警官，你見過哪個瘋子能拿到魯班獎提名的？"

02
"建議你端正態(tài)度。"方硯不緊不慢地說，"你犯下的是特大**案，三十三條人命，全國關(guān)注。"
"我知道，"我伸了個懶腰，**叮當(dāng)響，"所以趕緊判吧，我趕時間。"
趙芊冷哼一聲："趕什么時間？趕著**嗎？"
"差不多吧。"
她一愣，大概沒見過這么坦然赴死的犯人。
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有人在走廊里嚎啕大哭，有人在拍打鐵門。
那是死者的家屬。
三十三個有頭有臉的人突然暴斃在一棟嶄新的大樓里，整座瀾城都炸了。
方硯翻開一沓照片，一張張排在我面前。
"萬錦集團(tuán)董事長韓立邦，死前嘔吐窒息，面部青紫。"
"市規(guī)劃局原副局長丁雄偉，死前試圖用椅子砸開落地窗，手骨全部斷裂。"
"瀾海電視臺副臺長宋嘉明，死在了洗手間，可能是想從下水道逃生。"
一張張照片翻過去，三十三張扭曲痛苦的面孔。
方硯盯著我的表情："你看到這些，什么感覺？"
我低頭看了看照片，認(rèn)真想了想，說："感覺通風(fēng)系統(tǒng)的分布做得還不錯，兩個小時之內(nèi)濃度就達(dá)到了致死量，比我預(yù)計的快了四十分鐘。"
趙芊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滑了一米。
"你！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我抬眼看她："趙警官，你也不是第一天當(dāng)**了，審犯人的時候能不能別這么激動？"
方硯抬手按住趙芊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姜遲，你跟這三十三個人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據(jù)我們了解，萬錦集團(tuán)一直在跟你合作，韓立邦甚至親自出面幫你拿下了好幾個國際設(shè)計大賽的推薦名額。"
"這可是知遇之恩，你怎么能恩將仇報？"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知遇之恩，這四個字真是諷刺。
"方隊長，這世上最可怕的恩情，就是你不得不受的恩情。"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收起笑容，"你以為我想跟他們合作？"
審訊室里安靜了一瞬，方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他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