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消防通道。我在底層代碼里加了一個后門程序，只有我的指紋能解鎖。"
趙芊瞪大眼："你在宴會廳的門窗系統(tǒng)里植入了后門？"
"不只是宴會廳。整棟樓的消防系統(tǒng)、電梯控制、應急廣播，都在我手里。"
"建筑師有這么大的權限？"
"一般沒有，但韓立邦信任我。他讓我全權負責這棟樓的所有技術細節(jié)，從設計到施工到最后的智能化系統(tǒng)——全部由我一個人把控。"
我看著趙芊驚愕的表情，淡淡地說："他大概以為，一個拿了那么多獎的建筑師不會拿自己的代表作來**。"
"三點十分，毒氣開始擴散。有人聞到異味，開始恐慌。韓立邦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對勁，他沖到門口刷卡，門打不開。"
"三點十五分，有人開始嘔吐。丁雄偉試圖用椅子砸玻璃，但瀾城一號用的是防彈級鋼化玻璃——也是我指定的。"
"三點二十五分，手機信號被屏蔽。我早就在樓頂安裝了信號***。"
"三點四十分，第一個人倒下了。是質(zhì)檢站的前站長，六十一歲，有心臟病，毒氣加上恐慌，心臟先撐不住了。"
"四點，大部分人已經(jīng)失去意識。"
"四點五十，全部停止呼吸。"
"我在三十七樓的監(jiān)控屏幕前看完了全過程，然后坐電梯上去，推開門，在韓立邦的**旁邊坐下來抽了根煙。"
審訊室里很安靜。
趙芊的臉色鐵青。
方硯的搪瓷杯已經(jīng)放涼了，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在監(jiān)控前看了整整兩個小時？"
"對。"
"有什么感覺？"
"像親手拆了一棟危樓。"
"很痛快。"

04
案件震驚全國。
媒體給我起了一個稱號——"鬼才建筑師"。
因為我用自己設計的建筑**的方式實在太過匪夷所思，甚至有人說我是犯罪史上最聰明的連環(huán)殺手。
聰不聰明我不知道，但我確實準備了三年。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每畫一條線，每標注一個參數(shù)，我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他們什么時候死。
指認現(xiàn)場那天，我被蒙著頭帶到了"瀾城一號"樓下。
七月的太陽毒辣，但樓下圍著的人群比太陽更毒。
頭套被摘掉的瞬間，一個雞蛋砸在了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