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啃排骨，"怎么了？你問這個。"
我沒有追問。
因為追問沒有用。
追問只會讓對方把**說得更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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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我哄安安睡覺。
給她讀了兩本繪本，唱了兩遍兒歌。
安安在我懷里打哈欠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
"媽媽，阿姨為什么不喜歡咱們家？"
"阿姨沒有不喜歡咱們家。"
"那她為什么不上來？"
"因為她——她只是路過。"
"可是她看了咱們家窗戶好一會會。"安安的聲音越來越含糊，"她——看了好久。"
然后她就睡著了。
我抱著小小的她，坐在床邊。
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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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睡熟以后，我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然后回到客廳，打開了家里的監(jiān)控。
我們家客廳裝了一個攝像頭。是安安兩歲的時候安的，為的是白天我不在的時候能看看她和保姆在干什么。
我把監(jiān)控的時間線拖到了今天下午三點半。
畫面里，安安在客廳里搭積木。保姆在廚房做飯。
三點二十八分。
有人按了門鈴。
保姆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長發(fā)。中分。穿一件淺藍(lán)色的外套。
我盯著屏幕上的那張臉。
那張臉——跟我一模一樣。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
連右眼皮上那顆極小的紅點的位置都一樣。
保姆愣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話，我聽不清。
門口的女人也說了什么。
然后——她彎下腰，對站在門口的安安笑了一下。
安安也沖她笑了。
然后電梯門"叮"地開了。
陳遠(yuǎn)從電梯里走出來。
他看到了那個女人。
他的表情——變了。
不是驚訝。
是恐懼。
一種——被當(dāng)場抓住了一樣的恐懼。
他跟那個女人說了幾句話。
說的什么我聽不清。
但看口型，他在說"你——你怎么在這里"。
女人回了一句。
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進(jìn)了電梯，消失了。
陳遠(yuǎn)站在電梯口。
站了很久。
然后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安安。
然后他走進(jìn)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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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控我反反復(fù)復(fù)看了七遍。
七遍。
每一遍我都盯著那個女人的臉看。
每一遍我的心臟都往下沉一寸。
她跟我——太像了。
像到什么程度？
像到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