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一絲不痛不*的笑。
蕭寒夜的手按上劍柄。
"陸懷瑾，你來做什么？"
九千歲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我，面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但我看見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骨節(jié)泛白。
"來接我的人。"他抬眼看向蕭寒夜，"將軍既然娶了公主，姜姑娘便與你再無瓜葛。依照先前之約，她歸我東廠照看。"
"照看？"公主從蕭寒夜身后探出頭，聲音尖了起來，"陸懷瑾，你一個沒根的東西，照看什么？照看床上的事，還是照看傳宗接代？"
她笑得前仰后合，圍觀的兵丁跟著嗤笑。
九千歲的視線平靜地掃過去，像在看一群螻蟻。
"公主說笑了。"
他對身后的人擺了擺手，兩個檔頭上前要扶我。
蕭寒夜一劍橫掃，劍風(fēng)將檔頭逼退三步。
"她是**欽犯，你帶不走。"
"欽犯？"九千歲笑了，"什么罪名？抗旨？通敵？還是愛錯了人？"
蕭寒夜的劍鋒指向他喉嚨。
"陸懷瑾，你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的腦袋跟你褲*一樣——空的。"
公主掩口偷笑。
九千歲沒動。
他只是低下頭，又看向我。
"姜姑娘，你還走得動嗎？"
我趴在地上，滿臉是泥，滿嘴是血。
我拼命搖頭。
不是走不動。是不能走。
如果我走了，蕭寒夜就會以勾結(jié)叛軍之名處死九千歲。我在公主眼線面前與他有過往來，這就是現(xiàn)成的把柄。
我用還能動的手指，在石板上一筆一劃地寫。
"走。"
只一個字。
九千歲低頭看著那個字，沉默了很久。
"好。"
他抬起頭。
"那我改天再來接你。"
轉(zhuǎn)身就走。
走出三步，停了。沒有回頭。
"將軍，那枚免死**，好好留著。有些東西是拿命換來的，別不識貨。"
巷口空了。
蕭寒夜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又看了看地上的我。
月光太暗了。或者是我眼睛被血糊住了，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
"拖走。"
02
"姜雪凝，今天喝藥了嗎？"
公主提著裙擺走進(jìn)地牢，身后的侍女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
不是治傷的。
是啞藥。
她怕我嘴里的傷好了以后還能發(fā)出聲音，所以每天都讓人灌我一碗。
我縮在墻角，背靠著潮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