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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半小時,趙警官就帶著兩名警員趕到了化工廠。
一番調(diào)查之后,他帶著證據(jù)來到廠長辦公室。
“經(jīng)過調(diào)查,爆炸當天在場的員工都沒看過何梓年的身影,何況他不懂化學,不可能做到引爆實驗室,這些證據(jù)足夠證明他的清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加重了語氣。
“經(jīng)過初步勘察,爆炸的原因是有人違規(guī)混合了****和大量**,只有掌握化學知識的人才能做到,至于到底誰拿了柜子里的****,我們后續(xù)會做指紋鑒定,一查便知!”
話音落,陳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周圍人也沒想到是這個結(jié)果,開始嘈雜地議論起來。
林思妤臉色微變,和趙警官理論。
何梓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懶得聽她繼續(xù)廢話,排除了嫌疑便回了家。
他剛到家沒一會兒,林思妤便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梓年,你別讓趙警官繼續(xù)查了!這件事我們扛下來,廠長愿意不追究責任,以化學試劑保存不當定性,只要賠些錢就夠了!”
何梓年渾身緊繃:“林思妤,我的清白在你眼里就這么不重要嗎?”
“不是不重要,只是陳霖的事更重要!”
林思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臉上寫滿了難言之隱。
“這件事是陳霖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失誤導致的,可他后來本可以逃生,還是立刻返回去救我的實驗報告,這證明他不是無心的。如果真要讓警方查下去,他就徹底不能在廠子里待著了!”
“梓年,他之前已經(jīng)因為我備受指責了,再失去了前途,那就是要了他的命!你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她緊緊握著何梓年的胳膊,語氣滿是指責。
何梓年紅著眼,輕輕搖了搖頭,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曾經(jīng)的林思妤不是這樣的,她正直善良,永遠維護好人。
十年前何梓年父母雙亡,為了照顧生病的爺爺,只能在街邊賣餡餅為生。
有**故意找茬,揪著他的領(lǐng)子說餅里有蟑螂,擺明著想訛錢。
他急得滿臉通紅,后面買餅的人一聽有蟑螂,瞬間一哄而散。
那**見訛不到錢,一腳踹翻了他的餡餅攤。
而這時林思妤出現(xiàn),不僅罵跑了**,還把兜里僅剩的十塊錢給了何梓年。
她憐憫地看著何梓年,語氣卻溫柔:“下次再遇到**別慌,他們就是欺軟怕硬,你橫起來他們就不敢了?!?br>
何梓年對她一見鐘情,攥著那沉甸甸的錢,看了他的背影許久。
后來他得知她是個大學生,便主動承包了他的早餐。
林思妤堅持要給錢,甚至一下課就來幫何梓年收攤,幫他趕走了不少起歹心的人。
可如今,那樣正直的一個少女,卻讓他替她的心上人背黑鍋。
何梓年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林思妤,我絕對不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何梓年的聲音冷得像冰,手緊緊攥成拳。
“如果你真的這么心疼陳霖,和我離婚去娶他就行了。”
下一秒,林思妤的身子卻猛地壓過來。
她眼底帶著猩紅,雙手放在了他的褲帶上,作勢就要吻他。
“梓年,我知道你委屈,只要你主動認了罪,我會和你生個孩子,你不是最想和我有個孩子了嗎?”
何梓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曾經(jīng)自己那么想要個孩子,想有和林思妤愛的結(jié)晶。
她卻總是以工作忙,現(xiàn)在養(yǎng)不起為由,一次次地推開他。
多可笑,如今她終于說肯給他個孩子,卻是為了哄著他,去給心上人頂罪!
林思妤吻得又急又兇,卻不帶著任何情欲,反倒像是機械地完成某個任務(wù)。
何梓年心如死灰,余光瞥見床頭柜上的臺燈。
于是猛地抓住,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林思妤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砰!
林思妤吃痛地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何梓年。
“梓年,你居然打我……”
下一秒,門口傳來劇烈的敲門聲,陳霖夾雜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林工!你在嗎?”
林思妤顧不上疼,猛地起身去開門。
陳霖驚慌得渾身發(fā)抖:“林工,**上我家門了,我爸媽都是體面人,真讓他們知道了這事怎么辦!”
林思妤旁若無人地摟著陳霖,眼底滿是心疼。
“別怕,我會保護你,這件事我會找人替你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