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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廷序難得有些內(nèi)疚,他安慰道,“你也別太傷心,我會找最好的醫(yī)生給你父親治療?!?br>
夏夢笙猛地抬起頭,她猩紅著眼睛,質(zhì)問,“別太傷心?我爸明明有機會不變成這樣的!”
“可那時溫念也需要我救。”時廷序訕訕地說。
夏夢笙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她哽咽道,“我爸是真的有生命危險,溫念呢?她的親生父親還能真殺了她不成?只是在你眼里,溫念受到一點傷害都不行,她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我和我家人的命還重要!”
時廷序少見的不反駁,只心虛地說,“我沒這么說?!?br>
“廷序?!睖啬畲┲蚪q大衣,踩著細高跟鞋,緩緩走過來。
她氣色紅潤,全身上下哪里有一絲受傷的樣子。
夏母一見到她,滿是敵意地問,“你來干什么?”
溫念委屈地看向時廷序,解釋說,“伯母,我聽廷序說,他來找我的時候,伯父好像生病了,我放心不下,過來看看?!?br>
夏夢笙冷哼一聲,忍不住嘲諷道,“不用過來炫耀你在時廷序心里的重要性了,他能在我父親性命垂危的時候過去找你,你已經(jīng)贏了,你放心,我會跟他離婚,給你讓位置的?!?br>
時廷序不知道他是因為夏夢笙對待溫念的態(tài)度不滿,還是因為她說要跟他離婚不滿。
但他不認為夏夢笙會真的跟他離婚,所以他不耐煩地說,“溫念好心來探望,你陰陽怪氣的干什么?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別遷怒她。”
夏夢笙雙眼發(fā)紅,她憤怒地說,“你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不是你跟我父親說那些難聽的話,我父親就不會氣急攻心,如果不是溫念故意散播我受傷的事,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
“你說我的,我認,是我不該說那些話刺激你父親,”時廷序有生以來,第一次認錯,但他話鋒一轉(zhuǎn),開始維護溫念,“可你和你父親,不該冤枉溫念,散播你受傷的消息,對她有什么好處?”
“她散播我被你打的消息,就是為了讓我父母不安生,讓我家人跟你反目成仇,現(xiàn)在,她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夏夢笙咬著牙說,“你說我冤枉她,那你告訴我,大年三十晚上,只有她和你家人在場,不是她是誰?你說??!”
結(jié)婚這五年,無論是被捉弄還是被欺負,時廷序從來沒見過夏夢笙這么激動與咄咄逼人的樣子,她總是忍耐的、沉默的。
看到她這樣,時廷序心里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堅定地說,“總之,不會是溫念,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等你冷靜下來,好好給溫念道個歉?!?br>
聞言,夏母簡直被氣炸了肺,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兒,時廷序卻要她女兒道歉?
她指著溫念罵道,“你讓我女兒給這個不要臉的**道歉?你簡直欺人太甚!你們這對厚顏無恥的狗男女,害了她爸,還想害我女兒,滾,你們給我滾!”
不想,溫念不退反進,故意撞到了夏母的手指上,又死死拉著她的衣服一起倒下去。
夏母被她拽著摔倒,壓在她身上。
溫念尖叫一聲,“伯母,你別打我......廷序,救我!”
“溫念!”時廷序的目光剛剛一直在夏夢笙身上,此刻聽見呼救,他上前粗魯?shù)貙⑾哪赋镀饋怼?br>
要不是夏夢笙扶了一把,夏母一定會撞到墻上。
時廷序扶著溫念起來,眼神冷得像冰。
他聲音越輕,越是危險,“你別以為你一把年紀就能倚老賣老,動手**,我非讓你付出代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