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女婿第一次上門，我殺了只雞，燉了排骨。
他進門先皺眉，嫌客廳小，嫌沙發(fā)舊。
飯桌上，他夾起雞腿又放下："阿姨，你們家條件是不是不太好?。?
我還沒開口，他接著說："我爸媽說了，結婚至少要給20萬彩禮，你們拿得出嗎？"
話音剛落，女兒突然站起來，一把掀翻了桌子。
"嫌我家窮是吧？行，先把你欠我的10萬還了再說。"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準女婿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那一刻，我才明白女兒為什么一直忍著。
01
那個男人第一次踏進我家門。
我熱情地把他迎進去。
廚房里，殺好的雞已下鍋。
排骨燉得濃香四溢。
他一進客廳，眉心就緊緊皺了起來。
掃了一眼不大的空間。
又看看已經(jīng)坐了二十年的老式沙發(fā)。
“這里有點小?！?br>他輕飄飄說了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女兒站在他旁邊，臉色僵硬。
我擠出笑容：“老房子了，條件一般?！?br>他沒再說什么。
只是眼神里透著明顯的不屑。
很快，飯菜上桌。
我把最大的雞腿夾到他碗里。
又特意盛了碗排骨湯。
他夾起雞腿。
看了一眼。
又慢慢放了回去。
“阿姨，你們家條件是不是不太好??？”
他抬起頭。
目光落在我和女兒身上。
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讓我有些不適。
我的笑容瞬間凝固。
女兒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我剛想解釋。
他已經(jīng)接著開口。
聲音不大。
卻像塊石頭。
精準地砸在我心頭。
“我爸媽說了，結婚至少要給二十萬彩禮?！?br>“你們家能拿得出嗎？”
這句話一出。
整個飯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我手里的筷子差點掉下去。
女兒坐在我旁邊。
身子繃得筆直。
我知道她一直在忍。
忍著他從進門開始的每一句嫌棄。
忍著他眼底深處藏不住的傲慢。
可是此刻。
當彩禮的話題被如此粗暴地擺上臺面。
當他用一種施舍的語氣。
質疑我們家的經(jīng)濟能力。
女兒終于到達了極限。
她猛地站起來。
椅子摩擦地面。
發(fā)出刺耳的噪音。
那雙原本溫順的眼睛。
此刻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冷意。
她沒有說話。
只是深吸一口氣